陳果寧倒是對謝曉媛的這些小心思毫不在意。
她對宋淑嫻說:“宋姨,麻煩你去拿白紙和膠水。小謝,你把情況給他們好好說一遍,咱們為什麼認為不是自殺。讓這幾位領導腦子清醒清醒。”
謝曉林點點頭,從自殺的三種形態到窗臺上缺失的腳印,認認真真的跟他們解釋起來。
謝曉宇聽完不服氣的說:“可是誰說踩著椅子一定不行。她把椅子踢了不就是了。而且我們就在樓下,有人要殺她,她為什麼不反抗呢。只要鬧出動靜,哪怕喊一聲半聲我們都上去了。反正以我們和小純的關係,肯定不會有人殺她。”
陳果寧聽完很贊同他的說法。
“你說得有道理,為什麼曲馨純一個成年女性會被這麼輕易的被人吊死呢。這個事等我們的法醫來重點檢查一下。”
“法醫?!”
李靜捂著嘴說:“林林,你不就是法醫嗎?那小純豈不是還要解剖?”
謝曉林很艱難的點了一下頭,“刑事案件,解剖是正常流程。”
李靜一臉驚恐的拉著曲新成說:“老曲,不能解剖啊。到時候咱們跟爸媽交代啊。”
陳果寧看到曲新成又要說話,直接開口給擋回去了。
“這事誰也不用說了,現在你們說了都不算。曲新成,你都把眼睛張開,好好看看你眼前這些人!曲馨純和他們不過是表兄妹和姻親,和你可是一母同胞。你就真敢說平時你們一點矛盾沒有?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殘忍的把你妹妹殺死的人逍遙法外?”
這一番話直接把除了曲新成之外的所有人都劃在了嫌疑人的範圍裡。
那謝曉宇和謝曉媛兄妹兩個當然不幹了,又圍著陳果寧開始理論。
王景文則是想到了一個破綻。
“小純出事的時候,咱們都在樓下啊。別說我們不會殺小純,就說誰也不會分身術,怎麼上去殺人。”
陳果寧看了一眼圍著她正在吵鬧的一群人,“那行,現在的你們的疑問就是自己沒有作案時間是吧。那就是說你們認可曲馨純的死亡有問題了。至於作案時間,其實也不排除外人作案。畢竟這也只是二樓,手腳利索的順著落水管就進來了。剛你們檢查窗戶了嗎?沒有吧。所以別廢話了,你們現在就需要幹一個事,下樓等著。”
謝曉媛此刻逆反心爆棚,“不行。要先跟爺爺和爸媽打個招呼!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做不了主。我現在就去給爺爺打電話。”
陳果寧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既然謝曉媛同志主動勇擔大任,那這個報喪的活就交給你了。只是不是現在。”
她看了一眼手錶,“等鄭隊來了,我會派人陪你去的。行了,你們現在都給我下樓,互相監督對方。任何人有奇怪的舉動必須立刻告訴我。”
謝曉媛一聽陳果寧這狗東西竟然讓自己去幹這種晦氣的活,立刻就不樂意了。
“我不去!去也是大哥去,他親妹妹出事,他說更合適。你想讓我去捱罵,當我傻啊。”
曲新成哪有那個膽子去直面爺爺和父母的怒火。
他轉著腦袋看了半天,最後指著一直沒說話的丁建方說:“讓建方去。他最知道爺爺的脾氣,又是外甥,我爸媽就算想發火也不能太過分。”
自從看到了曲馨純的屍體,丁建方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突然被曲新成點了名,他有些遲鈍的說:“我?那就我去吧。”
陳果寧的眼睛在所有人的臉上轉了一圈,“行,那就你去吧。你等會我們的人來了就送你去。”
“小陳,這膠水一時半會找不到,我熬了點漿糊你看行嗎?”
宋淑嫻端著一碗用麵粉熬的熱騰騰的漿糊上來了。
”。吧去下們你。已而用用時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