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估摸著應該就是透過這兩個故事,猜出了齊桐和費思思想要給原牧瑤的暗示。
怪不得孫幼寧講的那個故事很是平淡,她應該是聽到了她們兩個的故事暗戳戳在說自己,心裡很是忐忑吧。
孫曉丹說:“你們有什麼證據嗎?這種事可不敢亂說,萬一猜錯了不是要逼死孫幼寧。”
齊桐說:“我們又不是傻子,沒點真憑實據敢跟你們公安這麼說啊。我們兩個不是外地的嗎,過端午的時候我們回老家。在回老家的客車上看到他們倆了。那個孫幼寧整天搞得一副玉潔冰清的樣子,結果靠在遙遙她爸爸肩膀上撒嬌要東西的時候,那一臉浪蕩的樣子啊,真是令人作嘔。”
林華偉回憶著孫幼寧那清秀的樣子,感慨地說:“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而孫幼寧本人在聽到陳果寧揭穿自己就是原洪革的情婦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要暈過去了。
她渾身都在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有,你冤枉我。”
陳果寧哼了一聲,出門到了一中隊辦公室門口。
“原老闆,麻煩來一趟。”
原洪革跟著她走到詢問室門口,“是我們可以走了嗎?這遙遙怎麼還沒回來!”
說完就發現孫幼寧竟然在哭。
“怎麼了?他們打你了?”
孫幼寧低著頭一個勁搖頭,把原洪革看得這個心疼。
在門口剛回來的孫英武已經聽穆松林說了是怎麼回事了,此刻一臉噁心的看著他們兩個。
“我現在真是除了鬼,什麼都見過了。”
原洪革聽孫幼寧說了陳果寧懷疑他們的事情,轉頭看著她正要發火,就被陳果寧給打斷了。
“不用在這虛張聲勢了,你們兩個什麼關係我已經知道了。不光我知道,林玉珠也早就知道了。估計現在原牧瑤也應該知道了。原洪革,我正式通知你,我們懷疑是孫幼寧殺害了你的妻子林玉珠。你老實交代,孫幼寧跟你到底是不是情人關係?”
原洪革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就炸開了。
“你說幼寧殺了玉珠?不可能,玉珠死的時候,她還沒到我家呢!”
陳果寧擺擺手。
“這些具體的問題你不用管。我就問你,孫幼寧最近有沒有提出過要跟你結婚?”
原洪革的手從孫幼寧的肩膀上放開了。
“提倒是提過,但是我沒同意。”
陳果寧看著他,“她以什麼理由逼婚?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總不會對自己同學的父親,一個五十歲的老男人是真愛吧?”
原洪革被她說的滿臉通紅。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這麼刻薄!”
陳果寧心想要不是考慮你是我姐的老闆,我還能更刻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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