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城北的國營屠宰場啊。我這量大,一直從他們那進肉。再說現在也不讓私人隨便殺豬了不是。”
王學贊說完一臉的委屈,“那就算是要賠償,也不是我賠。老薑,你得找那個屠宰場賠。”
“賠償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在你這買過豬肚的人都叫什麼住哪你知道嗎?”
陳果寧心想屠宰場反正跑不了,還是要趕緊查查有沒有別的屍塊,最好是能找到有特徵的部分好確定屍源。
王學贊一攤手,“這我跟他們也就是混個臉熟能叫上名號,但是人傢俱體住哪我也不知道啊。你找他們幹嘛?”
陳果寧說:“主要是想看看其他的豬肚裡面是不是也有人體組織。”
王學贊忍不住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他轉頭乾嘔了兩聲,然後擦了擦嘴說:“他們都跟老薑一樣就是做這個買賣的,基本上每天都來。這樣明天一早你們過來,我把人留下,到時候你們問就行了。”
遲永超說:“這過了一天,對方收拾豬肚的垃圾估計早就扔了,問也沒用。”
孫英武說:“遲子說的有道理。老王,一會要是有人來找你說是豬肚有問題,你把人和東西都扣下別讓他們走。然後及時跟我們的法醫聯絡。這是他們的電話。”
王學贊接過電話點頭答應了,“這事你們可得早點破案啊。好傢伙,吃人的豬啊這是,我這以後都不敢買肉了。”
穆松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這種事也是百年難遇。”
孫英武看著姜遠健,“老薑,你怎麼弄?我們一會要去屠宰場,要不先把你送回去?”
姜遠健是做小買賣的,平時很會看這些官老爺的臉色。聽孫英武這麼說,他立刻婉拒了對方送自己回家。
“我自己回去就行。這離我家近,走走就到了。”
“那行,那你自己回去吧。”
孫英武說完就帶著陳果寧他們往市場外走。
王學贊看他們走遠了,拉著姜遠健問:“真的發現手指頭了?”
姜遠健朝他點點頭,手舞足蹈地給他描述起那手指頭的情況來。
“你們覺得這案子是意外的可能性有多大?”
幾個人坐在車上,穆松林提出了心裡的疑問。
遲永超說:“我覺得很大啊。要不然的話那麼大個人,這隻豬也不能光吃了一個手指頭吧,其他的部分哪兒去了呢?褚法醫在腸子裡找了,什麼也沒有找到。”
孫英武看陳果寧一直不說話,便問她:“小陳兒,你覺得呢?”
陳果寧的眼前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浮現出塑膠桶裡的那些碎肉。
她輕輕晃了晃腦袋,把這個畫面從自己的腦海裡晃出去。
“雖然我也希望是意外。但是你們不要忘了,這些豬肚是王學贊從屠宰場批發出來的。也就是說,那些豬大腸和發現手指頭的豬肚可能根本不是一頭豬的。可能這頭豬其實吃了很多,但是其他部分已經消化了,手指頭是他最後吃的,所以才只有這截手指頭殘留在他的胃裡。”
孫英武說:“小陳,你覺得這是個命案呢?”
陳果寧點點頭,“是不是命案估計今天就有結果了。咱們這人住的這麼密集,如果真有誰的手指頭被豬咬掉了,應該很快就傳開了。派出所很快就會通知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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