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比了個明白的手勢,和孫英武在宋祿家等著。
過了一會,牟俊豔突然回來了。
“孫隊長,這幾個同志說是來找你們的。”
孫英武一看,原來是穆松林和遲永超來了。
穆松林說:“隊長,聽說發現線索了?”
孫英武說:“你們那邊查完了?”
遲永超說:“嗯,沒有發現。對了,錢廣利他們呢?我們把屠宰場車開來了,還得麻煩他們開回去呢。”
陳果寧說:“這事不急。咱們先彙總一下情況。”
牟俊豔看他們要開會,主動說:“那你們聊,我接著去問。”
說完把門關上走了。
看她走了,孫英武趕緊把今天調查的情況仔仔細細地跟穆松林和遲永超說了一遍。
穆松林聽完說:“那照這麼看,這個死者很有可能就是柳繼昌了。那血型能不能對上?”
陳果寧說:“農村人沒有特殊情況,也不會專門去查血,所以暫時無法確定血型。對了,你們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穆松林把自己這邊的事情也詳細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空歡喜一場。”
遲永超一臉後怕地說:“你們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們去了,那個周老四估計就死了。大夫來的時候看了看,也不敢說人一定能救回來,只是說回去搶救一下試試。反正我看那個臉色,是夠嗆。黃的跟上墳燒的黃紙一樣。”
陳果寧嘆了口氣。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出了問題就趕緊補救,藏著掖著這事就能自己解決了?”
四個人在宋祿家坐了一會,就看宋祿急匆匆的來了。
“孫隊長,問到了。”
孫英武忍不住感慨。
“看來這在村裡取證,就是要找熟人。咱們問了半天沒結果,人家這一會就問出來了。”
宋祿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孫隊長,那個宋坤果然有問題。村裡有人早上看到宋坤騎著腳踏車往縣道上去了。”
孫英武說:“確定是上了縣道嗎?他自己說是去村口的玉米地摘玉米去了。”
宋祿說:“他們家在那邊確實有塊地,但他們家去地裡通常都是從小道走,走村口大路反而繞了一個圈。”
一看這裡面果然有貓膩,陳果寧趕緊問:“證人記不記得當時是幾點。”
宋祿說:“他只記得是七點左右。因為他是七點從家裡出來到小商店買菸。至於具體七點多少他就說不好了。因為他在小商店還跟人聊了一會天。據說宋坤騎腳踏車出去神情很著急,他還想跟對方打招呼。結果人家壓根沒理他。”
“那宋坤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呢?”
“我一個嬸子說她八點多去菜園的時候,看到宋坤騎著腳踏車回來了。還有個情況,你不是讓我問車的事情嗎?我大哥說早上去上班,像是看到了宋永聯的車。但是時間不對。”
”?對不個麼怎“:問趕,說麼這他聽武英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