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很肯定的說:“如果前兩個成立,那這個人只能是薛詩華。就算薛鵬作案前沒有跟薛詩華說過,等劉翠的死傳到他們村的時候,薛詩華第一時間就會懷疑自己的父親。薛鵬跟咱們不說,可是面對自己的女兒,應該會說實話。沒準鞋子、刀,就是薛詩華幫著藏的!”
謝曉林感慨的說:“薛鵬的妻子已經去世了,薛詩華一個女孩,在沒人可商量的情況下,她能想出什麼辦法把父親救出來呢?如果是我,也只能想出再殺一個人來證明薛鵬不是兇手。”
褚愛民摸了摸自己的胡茬,“我們在死者的指甲縫裡找到了一些血跡和人體組織和一點纖維。血跡鑑定過了,和死者的血型不符,是O型的。我懷疑是她在反抗時抓傷了兇手。那個薛詩華是什麼血型?”
陳果寧聽了眼前一亮,“兇手身上有傷?抓的嚴重嗎?”
謝曉林說:“嚴重,死者那一下是下了死手的,指甲裡都有肉絲。”
孫英武站起來提了提腰帶,“走,去把薛詩華帶過來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褚愛民說:“我同意。”
穆松林舉手:“那我和隊長去帶人。”
陳果寧站起來攔著他們。
“我也去。最好直接把人帶到人民醫院吧。女性嫌疑人身體檢查,應該還是由女性醫師來做,我到時候在那監督。順便給她查個血,這事我來聯絡。但是這個案子有個問題,死者到底是誰啊?這都一天了,怎麼還沒人來報案?於科長,死者的物品上有什麼線索嗎?”
於洪昌說:“老褚把死者的衣服都提取回來了,沒找到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死者的衣服上有一些汙漬,我已經讓人送到市局用色譜儀查成分了。估計得幾天才能出來。”
孫英武活動了一下手腳,“看來別的問題除了等著也沒什麼辦法了。那咱們走吧。”
褚愛民和於洪昌站起來,“那我們先回去了。”
陳果寧拉著謝曉林說:“你等會,幫個忙。”
孫英武和穆松林帶著薛詩華到了人民醫院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四十分。
因為提前讓謝曉林拜託媽媽跟孫護士長打過招呼,所以他們到的時候孫明潔已經等在那裡了。
原本她還有點顧慮,“小陳,我們都是同事,我給小薛檢查不合適吧。”
陳果寧卻說:“孫姐,就因為你們是同事才麻煩你的。萬一小薛沒事,讓其他科室的人知道了不是對她影響不好嘛。”
孫明潔一想也是,好歹家醜不能外揚。
等到薛詩華冷著臉被帶到她面前的時候,孫明潔想想這位可能是是一個殺人兇手,竟然一時間還有點膽怯。
薛詩華感受到了護士長眼裡的驚恐,她扭頭看著陳果寧。
“你們之前懷疑我父親就算了,這次竟然又懷疑我。我和你們到底有什麼仇,為什麼一定要揪著我們家人不放?你想過沒有,我以後在單位還怎麼見人?”
孫英武指著她說:“你說什麼呢!誰揪著你們家不放了?誰讓你們和案子有關係,我們這都是正常調查,有手續的。你現在是不是不配合身體檢查!等被我們抓到你就更沒法見人了。”
孫明潔一看氣氛這麼僵,趕緊勸說薛詩華。
“小薛啊,你放心,這事我給你保密。人家專門找我,不就為了怕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嗎?你趕緊配合一下,幾分鐘就完事了。”
薛詩華不好跟自己的直接領導發火,忍下一口氣說:“行吧。那咱們去檢查室。”
幾個人走進檢查室,孫明潔和陳果寧把薛詩華帶到屏風後面給她做檢查。
穆松林和孫英武站在屏風外面,小聲的嘀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