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打電話到張芳單位叫她去你們醫院。”
李效強一個西醫外科大夫,恨不得指天賭咒發誓了都。
“我真的沒有啊!我要是這麼幹了,讓我出門就讓車撞死。”
“嗐,你看你急啥。”
陳果寧把這個問題放下。
“張芳是什麼時間打電話給你,說把你母親打死的?”
可能這段回憶太過痛苦,李效強閉著眼睛說:“那天晚上快七點了,我在宿舍看書。聽到宿舍走廊的電話響,我去接了我才知道的。”
“你是怎麼想到把屍體偽裝成劉翠,就是上一起割臉殺人案的情況的?”
陳果寧說完,李效強猛地把眼睛睜開了。
“什麼割臉殺人案?我去的時候,我媽已經走了。我是大夫,我知道以張芳的身體條件想把我媽打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一看人不見了,覺得她是自己醒了就回家了。”
這吳波就不理解了。
“她受傷了為什麼不去找你呢?再說你怎麼也不去找她?大晚上她一個人怎麼回村裡?”
李效強很無奈,“你們不瞭解我媽。她那個人特別要面子。肯定是嫌棄自己鼻青臉腫的樣子找我,怕我在單位丟人。而我,也不敢去見她。畢竟是張芳給她打了,她現在在氣頭上。我見了她,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我現在特別後悔。”
他說著又哭了起來,“就算被我媽打一頓又怎麼樣呢!她至少不會因為走夜路出事!都是我不好!我不配當兒子!”
吳波看著陳果寧,低聲說:“完了,人家不承認殺人。”
陳果寧嘆了口氣,這下麻煩了。
“李效強,張芳是什麼時候找到你的?”
“今天晚上,她打電話來說自己又累又餓,堅持不住要去自首。我這才知道她一直以為是她殺了我媽,這幾天都沒敢回家。誰能想到我媽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那個殺人犯,她這要是去自首,那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把她帶回了宿舍,想把事情跟她說清楚。結果,剛給她吃了點飯喝了點水,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正事,你們就來了。”
李效強說完,又急切地看著陳果寧。
“我瞭解小芳,她這個人不會撒謊。她心裡一直覺得是她把我媽打死了,如果是她轉移了屍體,她也會實話實說的!”
吳波看著李效強,“真的不是你把馬玉珍的屍體搬到離島的?”
李效強哭著說:“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宿舍睡覺,我哪也沒去。”
陳果寧沉思了一會,“行吧。那你們先在我們局裡待一晚上。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吳波,讓他簽字。”
張芳和李效強從訊問室裡被帶出來以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似有千言萬語要說。
不過被孫英武這個“法海”給打斷了。
“趕緊走,看什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