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子,不用公安,就連圍觀的村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還真是他們乾的?廁所裡有啥啊?”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件被糞水包裹看不出顏色棉襖,被包在一個包袱裡,很快就被打撈了上來。
穆松林雖然戴著口罩,但是此刻也忍不住去門口吐了一會。
於洪昌咬了三次牙,和孫英武他們一起往上面衝了六七桶水,才敢下手去翻。
包袱裡除了棉襖,還有一條褲子。
於洪昌指著棉襖袖子上的一道劃痕,“這衣服料子和咱們在水泵房找到的一樣。”
陳果寧看著薛詩華,“現在沒什麼可說的了吧。你把鞋子和刀撈上來用來殺馬玉珍了是吧?其實你這就是畫蛇添足。你要不動這些東西,我們一輩子也找不到。”
薛詩華扭過頭不去看她,“你冤枉我。”
陳果寧嘆了口氣,“人生的很多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錯了就要承擔後果,你有膽子做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
薛詩華哼了一聲,“就算你們找到衣服又怎麼樣,這衣服之前我爸幹活的時候粘到血了,是我們不要的。”
孫英武剛要說你嘴還挺硬,就看於洪昌從衣兜裡摸出了一個東西。
“薛詩華,你們也是倒黴。現在是冬天,爛得慢。這舌頭的切口還能對的上呢。”
薛詩華震驚地看著薛鵬,“爸!”
薛鵬蹲在地上說:“我,我忘了!”
鄭志華氣得夠嗆,“忘了?!我們一群人看了你們這些天,你告訴我你連劉翠的舌頭放在口袋裡都能忘了!”
吳波和陳斌兩個人在門口攔著要衝進來打人的薛二濤,“你就別跟著湊熱鬧了啊!”
孫英武一看事態有點失去控制了,趕緊說:“快把人帶走。”
穆松林跟遲永超一起上手把薛鵬押著往外走,陳果寧和孫英武一左一右推著薛詩華跟在後面。
這次兩個人連公安局都沒去,直接被塞進了永成看守所。
薛鵬在血衣和舌頭被找出來的時候精神就已經崩潰了。
“我女兒會怎麼樣?人,真的是她殺的?”
孫英武覺得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除了你閨女,還有誰能知道你割了劉翠的舌頭?還有誰能找到你當時穿的鞋。行了,你先說說你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劉翠那天要偷著回來的?”
薛鵬兩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劉翠的!都是冤孽!自從她把小華的婚事攪黃了,小華就天天看書說要出國。我就這麼一個閨女,她要是走了我不是白養了!我恨劉翠,我天天留意她幹什麼,就想著等她落單了收拾她。”
三月初的時候,薛鵬有一天傍晚看到劉翠在村口和村裡的一個人說話。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劉翠當時氣得臉都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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