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這不是有事想找鼕鼕幫忙嘛。”
孫英武問:“什麼事?”
鄒國強拍了拍趙秀榮的膝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有一個侄子,想辦個菸草證賣煙。”
陳果寧兩隻眼睛瞪得老麼大,“這玩意可是挺難辦的呢,好多人怎麼託人都辦不下來。”
鄒國強深有同感,“就是證不大好辦,所以過年的時候我就想找鼕鼕了,但是那一陣他們家總是有人,不好開口。這次是好不容易趕上他爸媽都不在家,我們想跟他商量商量看看要打點多少錢。”
趙秀榮看陳果寧還要問,直接解釋說:“徐廠長當過兵比較正直,我們不敢當他面說這些事。”
陳果寧哦了一聲,“所以你們就去找他了,辦成了嗎?”
趙秀榮說:“沒見到人。我們聽到開門聲以後,我和老鄒就過去敲門。當時是圓圓開的門,她說鼕鼕喝多了已經躺下了。我們就回來了。”
孫英武看著他們問:“你們聞到酒味了?”
趙秀榮說:“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沒聞到什麼酒味。”
孫英武撓了撓頭,“那沒喝酒徐學冬為什麼不出來?”
鄒國強苦笑一聲,“看來鼕鼕是不想幫忙了。是咱們沒眼力見看不出來。”
孫英武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成了挑撥離間的了。
陳果寧說:“呃,其實也沒這麼嚴重。我聽徐廠長說他們吵架了,估計是年輕人臉皮薄情緒調整不過來吧。或者更嚴重一點,進去的人根本不是徐學冬,所以她不敢承認。你們作為鄰居,你們覺得他們兩個感情到底屬於哪種的?”
趙秀榮想了半天,終於擠出了一個詞。
“相敬如賓吧。”
孫英武嘬著牙花子,“這男的帥女的美的,在一起不說如膠似漆吧,至少也是如狼似虎。怎麼會相敬如賓呢?又不是什麼高階知識分子。”
鄒國強和趙秀榮震驚地看著他,最終也沒好意思糾正他用詞用錯了。
陳果寧趕緊轉移話題,“那他們兩個是怎麼談的戀愛,別人介紹的嗎?”
這事趙秀榮作為中年婦女可真是知道。
“不是別人介紹的,是小周自己看上了鼕鼕。我們每年年底都搞晚會。前年的時候鼕鼕作為家屬和他的一個朋友上去唱了一首歌,叫什麼來著。哦,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真是把我們廠的小姑娘都給迷得不行了。後來小周就開始追求鼕鼕,這不前年年底兩個人就結婚了。”
“徐學冬家庭條件好,人長得又帥工作也好,確實是個十分不錯的結婚物件呢。他這樣的之前沒人惦記?”
陳果寧覺得以她對男人的瞭解,這幫子四十歲大腦都不算發育好的幼稚鬼,只要有一分姿色,他們自己就會膨脹到覺得自己比大明星都帥呢。
更何況徐學冬這種確實長得好的,估計那情史應該很豐富了。
誰知道趙秀榮卻搖了頭。
陳果寧看趙秀榮搖頭,好奇地問:“啥意思,他之前沒談過戀愛?”
趙秀榮說:“那倒不至於。鼕鼕今年二十五了,之前只談過一個女朋友。”
“一個?他高中畢業沒上大學吧。就算是個老實孩子下學才開始找物件,四五年只談了一個,然後就周圓圓追走了?這個級別的物件這麼好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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