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松林又問了一些基本的問題,看王菊的精神頭實在是堅持不住了,便起身告辭。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兩位先休息。要是想起什麼了,就到公安局找我們。這是我們辦公室的電話。”
他和遲永超出來以後,開車直奔棉紡廠找付娟娟。
“找小付?她上班呢,出不來,你們在這等會吧。”
車間主任斷然拒絕了穆松林要見付娟娟的要求。
遲永超理解人家工作忙,“那需要等多久?”
車間主任看了一眼手錶,“她還有五個鐘頭下班。”
“多少?!”
這下連老好人遲永超都火了,“我們這是刑事案子!等五個小時兇手都能跑出山海關了!”
穆松林把工作證掏出來,“您是車間主任,技術肯定不錯,要不您去替一下吧。我們是真的有事。不然,我們還真懷疑您是不是故意阻撓辦案,只能帶你回去做個筆錄了。”
車間主任在被抓走和替班之間只糾結了一秒鐘,就轉頭進去把付娟娟替換了出來。
臉上身上全是白色棉絮纖維的付娟娟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
她摘下了臉上的口罩,鼻子和臉頰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勒痕。
這是一個很秀氣的姑娘,就是張嘴說話的時候有些聲如洪鐘。
“你們找我?”
遲永超感覺聲音和人有些反差,“你是付娟娟?”
“對是我,有事趕緊說吧。我這還得回去呢。”
付娟娟臉上帶著一種緊迫感。
穆松林也長話短說,“昨天晚上週圓圓在自己家中死亡,目前我們懷疑是他殺。”
他的話剛說到這裡,就見付娟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圓圓死了?怎麼死的!”
遲永超把周圓圓在浴缸裡割腕的事情說了,“目前只是有他殺的嫌疑,具體怎麼回事還在調查。聽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知道有什麼人會想殺她嗎?”
付娟娟坐在車間辦公室的椅子上,低著頭啜泣起來。
“明明過年的時候還聚過,那個時候她好好的啊。我們還說今年五一一起去劉公島玩呢!怎麼,說沒就沒了啊。”
穆松林和遲永超等她哭了一會,才開始正式詢問。
“小付,你也別太傷心了。你這工作可不敢分心。你穩定下情緒,周圓圓平時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得罪了什麼人?”
付娟娟從兜裡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淚,“我覺得如果有人要殺圓圓,那一定是她!”
遲永超趕緊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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