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中隊辦公室裡的段玲,此刻一臉的驚愕。
“你說什麼?我和徐學冬?沒有的事!”
穆松林眼瞅著她從心虛到理直氣壯,知道他們猜錯了。
他把之前的種種情況在心裡過了一遍,腦子突然閃了一下。
“你和徐學冬沒事,那和孫誠呢?”
段玲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停止鍵的鬧鐘,頓時愣了。
“看來確實是和孫誠了。你一個老師,這麼做合適嗎!”
段玲扭著頭看向一旁,“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來評價。再說孫誠已經畢業很多年了。”
遲永超嘿了一聲,“那你們既然這麼理直氣壯,為什麼還要瞞著人?說明你自己也知道見不得人。而且我記得你結婚了吧?你丈夫總有資格評價吧。”
段玲當老師這些年,只有她訓別人的份。如今被別人訓了自己,心裡很是不舒服。
“你們到底要問什麼?”
穆松林也懶得跟她繼續這個問題,“4月9日晚上,你是不是和孫誠在一起。”
段玲本能地想要反駁,但是又想到他們已經找到孫誠了,估計否認也沒有意義。
“是。”
“他什麼時候去的什麼時候走的?”
“晚上將近十點來的,早上四點多走的。”
“期間你們一直在一起?”
“對。”
段玲說到最後也是破罐破摔了,“我們幾乎一晚上沒睡。我想離婚,我不想過現在的日子了。他一直在安撫我,說他家裡人現在肯定不同意他找個離婚帶孩子的。讓我再忍忍。”
隔壁屋的陳果寧突然想起一件事。
“等會,不對啊。你不是說自己有物件嗎?”
孫誠哼了一聲,“那不是我媽逼我的嗎。先談著。”
孫英武盯著他,腦海裡靈光一閃。
“你該不是打著到時候跟人家離婚,這樣就能跟段玲在一起的主意吧!”
孫誠低著頭,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陳果寧氣得臉都紅了,“你他媽也算是個人!人家姑娘挖你家祖墳了啊,你這麼害人家!你現在跟我說,徐學冬心裡的人到底是誰!不然我真抓你去坐牢!”
孫誠看她大發脾氣,一時間有點怕了。
“他,他吧,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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