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沒法跟他說的太具體,“周圓圓死了,我們也只是根據現場留下的證據來判斷的。所以,我只能說案子有問題,但是人到底是不是林鳳鳴殺的,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如果能找到周圓圓留下的自白書就好了。”
“她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死我們,怎麼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呢。”
徐學冬的語氣裡充滿了絕望。
陳果寧看著他岔開了話題。
“你上著班就這麼把單位的車開出來了?不大合適吧?”
徐學冬臉色很是灰敗。
“案子在你們手裡的時候,我們兩個的事情一點風都沒露。可是到了檢察院以後,事情就傳的沸沸揚揚。我爸被氣得差點中風,我媽天天哭。我的班,馬上也要上不下去了,我還會在意這些嗎?”
陳果寧有些無奈,“我要說你們這是報應,你會不會打我?”
徐學冬冷冷地看著她,“世界上男人可以愛女人,為什麼男人就不能愛男人?我沒有騙周圓圓,是她自己非要跟我結婚的。”
陳果寧倒是一點都沒給他面子。
“拉倒吧。你敢說你沒有一點因為父母逼你結婚的壓力才娶的周圓圓。都這個時候了,無論你如何把責任推給她,也掩蓋不了你的錯。”
徐學冬突然笑了,他轉身從後座上拿起了一個黑色的皮包,埋頭在裡面扒拉起來。
陳果寧也把頭探過去看,“你鼓搗什麼呢?”
下一秒,她就感覺一條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臉,一陣刺鼻的味道充滿了自己的鼻腔。
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等陳果寧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五花大綁的躺在一條小船的甲板上了。
她本來就頭暈,船體還隨著海浪不停地顛簸著。陳果寧有一瞬間感覺早上的牛肉和麵條都到了自己的嗓子眼。
“你給我聞的什麼玩意?”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徐學冬幽幽地說:“氯仿。我好不容易才找人買的。”
陳果寧感覺自己胸口悶悶的有點想吐。
“大哥,下次想要劫持我,直接說一聲就行了,我肯定乖乖跟你走。你搞這些傷了我的腦子怎麼辦?我這麼聰明的人,要是因為你變笨了你賠得起嗎?”
徐學冬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看來我平時給你的印象還挺不錯的。都到這份上了你也不知道害怕。還有心情關心自己的智力。”
陳果寧又幹嘔了兩聲,“那怕還是怕的。不過相比其他男人,你的危險性這不是小很多嗎。”
徐學冬一挑眉,“呵,諷刺我?我只是對女人沒興趣,可不代表我沒有那個能力。”
陳果寧閉著眼睛感受著天地的旋轉。
“大哥,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無冤無仇。呃,其實算是有冤有仇吧。但是如今林鳳鳴的事情還沒有結果,你就算想報復也還早了點。那你綁我大機率是有目的。那有目的就代表能商量,這不是還沒到生死關頭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