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鳴看著一臉痛苦的陳果寧,擔心徐學冬幹出什麼更出格的事情,立即左右開弓地開始划船。
奈何沒有經驗的人那小船總是跑偏,等他好不容易靠近了徐學冬的船,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徐學冬伸手把林鳳鳴給拉上船,林鳳鳴和他擁抱在一起放聲痛哭了一會。
一旁被捆成粽子的陳果寧,這個單身狗、電燈泡此刻徹底沒人搭理了。
她趴在在甲板上好不容易才把嘴裡的毛巾給蹭掉了,心裡真是無語。
“你們趕緊說事吧,哭啥啊真是的。”
林鳳鳴這才想起來船上還有個外人。
“學冬,趁著還沒釀成大錯,趕緊把陳公安放了。你別做傻事!”
徐學冬連一個眼風都給陳果寧,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林鳳鳴看。
“捱打了嗎?”
林鳳鳴搖頭,“沒有。學冬,他們要追來了,趕緊放人吧。”
徐學冬冷笑一聲,從包裡翻出了一包雷管朝著大船喊道:“誰敢追過來,咱們就同歸於盡!”
林鳳鳴愣住了,“學冬,你哪來的炸藥?”
徐學冬沒有回答問題,只是深情的看著林鳳鳴,“天地早已無你我的容身之處,你願意嗎?”
林鳳鳴看著自己的愛人,眼角的淚花在陽光下閃爍著。
他悲傷的笑了。
“我當然願意。”
陳果寧搞不懂這兩個人的腦回路,“不是,你們兩個願意什麼啊?趕緊放了我!”
林鳳鳴看著她,“鼕鼕,要不讓她做我們的證婚人吧?”
徐學冬點點頭,“好。陳果寧,你就當我們的證婚人吧。今天,是我徐學冬和林鳳鳴正式結婚的日子。我們兩個很早以前就決定了,今生要生同衾死同穴。”
陳果寧啊了一聲,心想著這怎麼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
“我倒是願意,可這我身上也沒帶結婚證和公章啊。再說林鳳鳴就是我抓的,你們不怪我?”
林鳳鳴看著頭頂上久違的天空,“這事不怪你。如果我是公安,也不可能比你做的更好了。說起來,她也算是我害死的,我認!”
徐學冬也看著天空,“鳳鳴說得對。何況你也一直在想辦法幫我們,你其實是個挺不錯的人。今天就見證我們拜過天地就可以了。”
陳果寧皺著眉坐在甲板上,“怎麼搞得我心裡這麼難受呢。那你們趕緊拜吧,這也挺曬的。”
林鳳鳴和徐學冬兩個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認認真真地拜起了天地。
陳果寧等他們拜完了,“行了,我宣佈禮成!趕緊給我鬆綁吧,綁著胳膊都不過血了。”
徐學冬上前用刀把陳果寧身上的繩子割開,“你走吧。自己划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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