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車倒地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迴盪開來。初慧芳痛的齜牙咧嘴,掙扎著想把身上的腳踏車推開。
突然她的頭頂上一陣劇痛傳來。
她懵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是有人揪住了她的頭髮。
“救。”
結果只發出了這一個字,一把冰涼的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初慧芳也才剛滿二十歲,猛地遭遇這種變故,整個人嚇得都木了。
她心裡很明白自己這是遇到了壞人,自己應該喊出來。這裡距離村子只有不到一百米了,只要自己一喊,肯定會有人出來救自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渾身上下的每一絲肌肉包括聲帶似乎都被凍住了。
除了發抖,她那一刻什麼動作也做不出來。
她害怕,害怕到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什麼動作也都做不出來。
後來的事情更是如同噩夢一般。
那個人直接把她拖進了路邊的樹叢,對她實施了侵犯。
事後初慧芳在路邊找到了自己的腳踏車,推著車回到家的她,硬是在家門口坐到了一個多鐘頭才敢回家。
這件事她誰都沒敢告訴,只是第二天一早跟媽媽說昨天騎車摔了,讓她幫忙在單位請了兩天假。
休完假之後她,就每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上班下班。只是不敢再一個人走夜路。只要有夜班,每次都讓她父親到廠門口接她。
但是無論她如何粉飾太平告訴自己不會有人知道那件事,但是她就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她每天都用涼水洗澡,但總覺得自己還是很髒,而且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症。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五月、六月她的月事都沒有來。
初慧芳被嚇壞了,她的例假一向都是準時的二十八天,從來沒有這種情況。
到了六月底,她的最後一絲幻想終於破滅了,兩個月沒來例假,她確定自己應該是懷孕了。
走投無路的姑娘,偷偷打聽了偏方,自己買了一大把紅花喝下去。
得虧她母親那天忘了東西回去取,這才及時把她送到醫院才撿回了一條命。
伯秀兒在一旁聽完,只感覺一陣陣心疼。難以想象這兩三個月以來,這姑娘揣著這個秘密,精神上承受了多麼大的折磨。
林靜雲把這些內容記下來,感覺跟自己之前看到的筆錄差不多。
“慧芳,我下面問的問題,可能會讓你不舒服,但是我們不是在窺視你的隱私,是辦案的需要。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初慧芳點點頭,“嗯,你問吧。”
“你的腳踏車為什麼會突然倒地?”
“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月亮本來就不亮。反正後來我回家的時候再走那條路,也沒看到石頭之類的東西。”
”?不蹬然突蹬腳車是還,西東到頭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