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說:“我學的是中文,其實真正想去的是報社。不過在這裡也很好,我相信也會有所作為的。”
林靜雲一邊看筆錄,一邊和楊恆軍討論著案情。就這樣一直看到中午十二點多,總算對案件有了一個基本的瞭解。
這案子目前有三名被害人,分別是初慧芳,董靜文和杜紅玉。三人都是在下了夜班回家的路上被人侵害。但是關於被侵害的過程和一些細節的問題,記錄卻很粗略。
“這不行,這樣的筆錄根本不能反映出案發時最真實的情況。怪不得沒有線索呢,估計遺漏了很多東西。這樣,一會咱們再去找她們問一遍。”
楊恆軍看了一眼手錶,“咱們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再帶你去。”
林靜雲一看已經這個點了,所有人都在等她還沒吃飯。便趕緊說:“你們也都沒吃吧。走,咱們去吃飯。”
吃完飯,林靜雲卻不著急出發了。她一個人坐在那裡悶頭寫起了東西。
餘青有些好奇地問伯秀兒:“小林同志不是著急問話嗎?怎麼又寫起來了?”
伯秀兒說:“靜雲姐估計寫詢問提綱呢。這是她父親教的,詢問重要證人之前,都要做一個詢問提綱。這樣重點問題不會遺漏,不然還得費兩道事再去找人家。”
餘青眼睛微微一瞇,“她父親也是公安?”
伯秀兒點點頭,給他講了林靜雲家的情況。
“這可真是家學淵源啊。”
餘青感慨著。
兩點多的時候,林靜雲停下了手裡的筆。
她長舒了一口氣,“秀兒,咱們走吧。”
楊恆軍起身說:“那小余就在家裡看家吧。我帶她們去重新詢問。”
餘青點頭說:“好。”
幾個人出了門,林靜雲問:“這初慧芳現在還在醫院嗎?”
伯秀兒捂著嘴說:“醫院?她受傷了?傷的重嗎?是那個狗東西打得?!”
林靜雲低聲說:“不是因為那事去的醫院。小初,因為這件事懷孕了。她自己偷著抓了藥吃,大出血住的院。”
楊恆軍說:“唉,還好送醫院送得及時,保住了小命。”
三個人上了車直奔人民醫院。
楊恆軍領著他們到了三樓最頭上的一個外科病房,“你們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林靜雲朝他點點頭,帶著伯秀兒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靠窗的病床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閉著眼睛躺在枕頭上。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愁容滿面的中年女人。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專門給初慧芳安排的單人病房,屋裡雖然有六七張病床,但是隻住了她一個病人。
聽到有人開門,中年女人抬頭看了過來。看到她們兩個身上的警服,她的眉毛立刻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