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秀兒年紀小不懂他在感慨什麼。
“也就是說沙繼新也被排除了?”
林靜雲點點頭,“雖然說不能這麼絕對。但是從犯罪心理的角度來說,沙繼新的女友本來就和三名被害人不是一個型別。再加上如果他在二號侵犯了小董,那他的變態心理一定程度上已經得到了滿足。沒必要大晚上跑一趟崖西,再專門去佔王秀玉的便宜。所以,他的嫌疑也已經大大降低了。”
楊恆軍感覺心裡很是發愁:“這也沒個新的抓手。不然搜查吧,看看誰家有香皂。”
林靜雲搖了搖頭,“有香皂也證明不了什麼。羅鍋香皂銷售量很大。對了,初慧芳的兩個追求者的情況呢?”
楊恆軍嘆了口氣,“我們以秘密調查為由找了他們單位的領導。王佔榮在杜紅玉被侵害的時間段上夜班。擔心他有中途讓人頂班偷跑出來作案的情況,我們還走訪了一下廠裡的跟他一個班的人。大家都可以證明他沒有離開。而劉曉東五月份被調到食鹽管理處的上級單位輕,一直在鎮海參加培訓。這種封閉培訓,一般是出不來的。就算能出來,他也沒車回來。為了核實這事,我們還專門給鎮海那邊打了電話。這兩個人確定沒有作案時間。”
林靜雲指著黑板上幾個名字開始分析。
“李永進,他今天雖然在醫院表現得很好,但是不能排除是在發現咱們有針對性的對他進行調查之後想的辦法。當然,我心裡是希望他是真心的。這個沙繼新,剛分析了,可能性相對李永進是低一些的。”
楊恆軍指著孫兆輝的名字說:“既然他否認在去叫于敏香的路上碰到過熟人,而丁大爺又說于敏香出來的時候只碰到了沙繼新一個人。咱們還是沒查清這個罪犯是怎麼確定董靜文那天獨自一人的。難道這個罪犯是每天在廠門口蹲點?”
邱勇覺得不對,“下班的都是女同志,要是有一個男的天天半夜出現,早就被人發現了。再說下班的人很多,他不跟到底怎麼知道誰會落單?”
伯秀兒腦海裡浮現出一個邪惡的想法,“難道是丁大爺和他裡應外合?呃,應該不會吧。”
楊恆軍也覺得可能性不大。
“丁大爺沒有子女和親屬,在廠裡工作期間大家對他的評價都是工作認真為人老實。他和人裡應外合幹這事,圖啥呢?錢,他有工資。女色,他也沒動手。”
林靜雲看著一黑板的人,“總覺得哪裡漏了。”
邱勇看她這麼苦惱,“如果要擴大範圍,那就得其他派出所參與。人多嘴雜,現在查到的線索也容易被洩露,到時候就被動了。”
伯秀兒看著他指著的四個人名,“靜雲姐,你說咱們要不要去問問沙繼新?那天丁大爺不是看到他往外走嗎?沒準他在路上碰到過什麼人呢?”
楊恆軍一聽眼睛就亮了。
“秀兒這個思路不錯。于敏香母親出事,雖然看起來只有孫兆輝、丁大爺和沙繼新知道這事。但是沙繼新咱們卻沒有針對這個事進行調查。確實是遺漏了。”
林靜雲立刻站起來,“走,去找沙繼新。對了,有地址嗎?”
楊恆軍看外面天都黑了,“有的,繡品廠這些嫌疑人的地址,小余下午整理好送來了。哎呀,已經快八點了,小邱,你愛人懷孕了,你趕緊回家吧。”
邱勇一看,時間也確實晚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上班你們調查到了什麼第一時間告訴我。”
伯秀兒笑著說:“知道啦。趕緊回去陪嫂子吧。”
楊恆軍對伯秀兒說:“秀兒,不用去那麼多人。你在家簡單把情況彙總一下,將來結案都要用。我陪靜雲去就行。”
伯秀兒點點頭,把林靜雲和楊恆軍送出了門。
沙繼新的父親之前在崖西鎮服裝廠工作。七八年前託人調到了縣裡的服裝廠,據說是個手藝非常好的打版師傅。
林靜雲他們走到沙家門口,離老遠就聽到屋裡傳來的打罵聲。
“該不會是王秀玉找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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