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恆軍一聽立刻問:“什麼發現”
林靜雲在黑板上把案發的時間寫上去了。
“你們看,四月一日,五月二日,六月二十一日,這幾個時間有什麼關係”
伯秀兒看了一會,“這有什麼關係。時間間隔也不固定,難道是鄭貴海值班的日子?”
楊恆軍也搖頭說:“他晚上不用值班。靜雲,我確實是看不出什麼關聯。”
林靜雲在中間添上了一個五月二十二日的日期。
“如果是這樣呢?假設類似於五月二十日到六月一號的時間段內,鄭貴海也犯案了,只是咱們沒有找到被害人呢?”
楊恆軍沒看懂。
伯秀兒作為一個女孩,扒拉著手指頭算了一會,已經明白過來了。
“這樣的話,他的時間間隔就像,像有些不大準時的例假一樣。”
楊恆軍說:“這可不能瞎猜,男的哪有例假。”
林靜雲卻說:“不是瞎猜。今天欒萍說鄭貴海喜歡孩子,這話最開始我沒理解裡面的深意。現在想想,結合鄭貴海的犯罪行為,他會不會是那方面需求比較旺盛?那他每月出來作案,會不會是欒萍不大方便的那些日子?”
伯秀兒啊了一聲,“那咱們去問問欒萍的生理期!”
她們心裡都惦記著案子,立刻起身說走就走。
到了鄭貴海家,這活楊恆軍不方便去,只能在門外等著她們。
過了一會,林靜雲和伯秀兒出來了。
三個人回到局裡,林靜雲說:“欒萍的生理期基本是二十八天。年初有一次流產,所以每次淋漓不盡有時候要八九天才能好。我問了,四月一日,五月二日,她都處在生理期內。後來她吃了中藥開始調理身體,生理期有些亂,但是五月底確實又來了一次,不過六月二十一日她還沒來例假。”
楊恆軍說:“那這做按規律對不上啊。”
林靜雲說:“你忘了,杜紅玉是突發情況。成功了這麼多次,他應該是十分自大了。反正欒萍生理期也快了,我覺得他是不想錯過機會,”
“董靜文呢?也是突發啊。”
楊恆軍說完就感覺自己有點抬槓。
但是林靜雲卻沒有著急,“從沙繼新看到我覺得董靜文是他在廠周圍蹲點的時候遇到的。可能他當時有目標,結果發現了機會。”
楊恆軍嘆了口氣,“現在問題是,就算你說得對,咱們也沒法找這個人。我們把人都篩了一遍,確實沒人承認。與其想怎麼找這第四個被害人,不如想想怎麼找證據吧。如果沒有證據,也只有靜嵐這一回事,他很快就放出來了。”
這倒是實話,性侵類案件最多最多隻有百分之二十的女性報警。這資料其實都算是高估了。不願意報警的被害人遠比想的要多。
伯秀兒看著林靜雲低落下去的情緒,心裡突然有個想法。
“楊科長,反正沒什麼辦法,我和靜雲姐先回宿舍躺會?”
楊恆軍朝她笑笑,“你累了吧。你先回去吧,我和靜雲有點事要說。”
正在收拾東西的林靜雲看了楊恆軍和伯秀兒,突然明白了這兩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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