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覺得奇怪呢,馬振振卻把她帶到了西側的窗戶前。
這裡是西山頭的房間,西牆上的窗戶關著還拉上了窗簾。
不過因為有南窗,屋裡倒也不是十分的悶熱。
“看來西曬還是挺厲害的。窗簾都不敢拉開。”
穆松林家的房子也在西山頭,夏天的時候西屋下午也是沒法進人。
馬振振拉著陳果寧走到窗前,又坐下來開始哼唧。
陳果寧用戴著手套的手把窗簾拉開,沒發現窗簾後有東西。
“沒有東西啊振振。”
她嘴裡嘟囔著,眼睛向下一瞥,頓時愣住了。
正在屋裡取足跡的於洪昌抬頭看著她,“咋了,讓電打了啊?”
陳果寧招手讓於洪昌進來,“於科長!你快來!”
於洪昌順著牆角走到窗前,“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結果自己順著陳果寧的手看下去,也愣住了。
孫英武他們三個站在門口,脖子伸得像大鵝一樣。
“到底怎麼了啊!”
於洪昌回過神對陳果寧說:“這麼巧?”
陳果寧點點頭,指著窗戶說:“快。”
於洪昌立刻掏出指紋粉,開始在窗戶上刷了起來。
“到底怎麼了啊!”
孫英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陳果寧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等會慢慢和你說。振振,之後呢?”
馬振振拉著陳果寧出了房間又到了客廳,然後在沙發旁的電話邊上坐下了。
“於科長,記得重點取電話上的指紋!之後呢?”
馬振振歪著腦袋想了想,起身去了露臺。
孫英武在他身後跟著,看到終於上了露臺,知道重頭戲來了。
振振在露臺上,先是扒拉了幾下那幾盆花,然後朝著虛空喊了兩聲。
穆松林站在那棵折斷了的桂花樹旁,“這是從屋裡出來打完電話,兩人在這邊打了一架,然後林玉珠墜樓了?那這個人後來應該是跑出去了吧。”
馬振振看他們都不說話了,帶著陳果寧直接去了一樓的浴室,從地上叼起了一條粉色的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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