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有心現在就去找孫英武直奔刁玉堂家搜查,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梁至柔看她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笑著說:“你又要去跑你那個案子的事情吧?趕緊去吧,反正咱們也快吃完了。我要準備一個考試,晚上正好早點回去看書。”
陳果寧看了一眼飯店裡忙著吃喝的人們,迅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還是我們家梁大夫最善解人意。”
梁至柔被她親的臉都紅了,看著她說:“你知道我為什麼特別喜歡你嗎?”
陳果寧說:“因為我長得好看唄。”
梁至柔笑了一下,“你肯定好看,但是我喜歡你不單單是因為你好看。我喜歡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任何困難都不能把你難倒的性格。我時常在想,我母親如果不是那麼軟弱,她堅強地熬過來活到現在,那日子該有多好。”
陳果寧可不這麼想。
“當年那個形勢,可不是你說熬就能熬的。我爸媽要不是跑得快,估計也熬不過來。所以,你不要怪她。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沒經歷過她經歷的事情,不能體會她的痛苦。我相信,你媽媽當時應該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不然她肯定不捨得扔下你們。”
梁至柔點點頭,“你說的對。走吧,我送你去孫隊家。”
兩人在孫英武家門口分了手,陳果寧上樓把孫英武給拖出來。
“孫隊,我覺得刁玉堂說的那張紙非常要緊。”
她隨後把梁至柔的推測跟他說了一遍。
“咱們把刁玉堂抓了之後,他的房東很可能會清理他屋裡的東西。咱們今天晚上連夜去他家搜查吧。”
孫英武舉手打斷了她,“你等會。咱們不是已經搜過他家了嗎?”
陳果寧:“之前是為了找錢,所以沒有注意紙這些東西。現在重點去找紙!雖然刁玉堂自己說可能是引火用了,但是我看他那個樣子在家裡應該不會生火做飯的。現在是夏天也不要燒炕,那紙沒準是在呢。”
孫英武一想覺得也有道理,立刻騎上腳踏車招呼了遲永超他們直奔刁玉堂的租房。
幾個人剛到門口,就看院門大敞著。他的房東正在屋裡翻騰呢。
“孫隊長?怎麼大晚上來了?”
孫英武問:“你這是幹嘛呢?”
房東說:“那個刁玉堂不是被你們抓了嗎?我收拾收拾重新出租啊。”
陳果寧心想得虧自己堅持今晚就來,不然明天上哪找去啊。
孫英武也有點後怕,“行了,你別收拾了,我們現在要進行現場勘查。你出去等著吧。”
把房東趕走以後,一群人把刁玉堂這屋子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部翻了一遍。
最後還是遲永超眼神好,他從灶臺旁邊的一摞麥草裡撿起了一個紙團。
“小陳,是不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