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林搶著交了錢,陳果寧接過書翻著看了起來。
“還真是,乾卦真的是六條橫線。”
何沛庭站在她身邊蹭著看了一會,感覺有些頭暈。
“說的都是什麼玩意!能不能說人話啊。”
謝曉林說:“感覺這個作者更傾向於認為周易是一種哲學理論。”
陳果寧把書合上,“看一眼知道是啥就行了。咱們的資質也理解不了哲學。”
謝曉林把他們送回公安局,自己立刻開車去找自己老爹幫忙去了。
孫英武看陳果寧跟何沛庭大中午的回來了,調侃說:“怎麼小謝沒請你們吃午飯?不像他的風格啊。”
何沛庭朝他嘿嘿笑了兩聲,把那本《周易入門》舉到了他的眼前。
孫英武說:“幹嘛?受了梁至簡的刺激,打算自學成才?”
陳果寧擺手,“學這玩意需要天賦,我們哪行。跟你說正事。”
隨後就把想要去豫省調查的事情跟孫英武說了。
孫英武想了想,“我記得這是二中隊的案子,你們想查得跟老鄭打個招呼。再說跨省調查,還得跟黃局長商量吧?”
陳果寧說:“小謝找他爸去了,我覺得他爺爺會跟黃局長打招呼的。我其實倒是不在乎丁建方怎麼樣,他殺了人如何處理都是他應得的。但是他們家現在因為這個事鬧得雞飛狗跳的,小謝在那個家裡都待不下去了,他小姑更是看他都跟仇人一樣。如果真的能為這個事救了丁建方一命,小謝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些。”
穆松林說:“那就不怕他大姑恨他?這不是按下葫蘆起了瓢嗎?”
何沛庭聽他這麼說,還解釋了一句。
“這我們也想到了,所以小陳千叮嚀萬囑咐,讓他爺爺對外就說是老頭子自己的主意,她大姑要恨就恨自己親爹。其實,要是擱別的地方丁建方本來也判不上死刑。現在法院對死刑的把握比之前嚴格了,這種家庭內部糾紛引發的激情殺人,在很多地方最多就是個死緩甚至還有無期的。咱們幫了忙也不算對不起那個曲馨純。而且要是咱們不管,老頭子肯定要折騰二審再審,還不夠費勁的呢。估計丁建方沒被槍斃也得被折騰死。”
孫英武想了想,“行吧,那你們現在就去跟老鄭說一聲吧。估計下午上班老黃就該找你們了。”
老革命發話了,事情自然辦得很順利。
下午兩點,陳果寧跟何沛庭被黃局長叫到了辦公室。
“知道什麼事吧?”
兩人一起點頭。
“你們啊,一天天的淨給我找事。行了,拿了介紹信趕緊去吧,早去早回。”
陳果寧回到辦公室裡打了兩個電話,又趁著火車發車還有兩個小時空檔跟何沛庭一起去見了謝練雲。
其實關於陳果寧想和這位見面,何沛庭跟謝曉林都有不同意見。
尤其是何沛庭,“案發的時候她又不在現場,見不見得有什麼要緊的。她現在指定跟那個憤怒的母獅子一樣,見了別再跟你動手。”
謝曉林不能說自己二姑是母獅子,但是也在一旁跟著點頭。
陳果寧說:“到底是她丈夫,有些事還是要問一下的。再說了,她還想不想救兒子了?小謝,你把你二姑約到家附近吧。你爺爺那人我真是不想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