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
“你是懷疑有什麼政治上的原因?”
陳果寧點頭,“具體是什麼,等抓到人再問吧。”
任松蘭看著高超,“老高,人家小陳都已經把飯喂到你嘴邊了,如果這樣還突破不了黃元吉,那就真是咱們無能了!我現在就去跟領導彙報,你馬上做準備。咱們今天就出發去抓他黃元吉!”
高超激動的表態,“任隊,這事包我身上了。審不下來你開除我!”
陳果寧跟何沛庭趕緊勸他說:“別別,也沒這麼嚴重。”
高超握著陳果寧的手說:“這個案子這麼些年,其實也是我的一個心事。如今破了,真是要好好感謝你們。”
陳果寧說:“還是您的當年工作認真細緻打好了基礎,我今天才能有米下鍋不是。對了,如果到時候黃元吉招供了。還麻煩您給我們透過機要發一個破案證明過來,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給丁建方減減刑。”
高超一口就答應了。
丁建方的事情辦完之後,陳果寧跟何沛庭馬不停蹄坐火車回了永成。
下午一點多,穆松林和謝曉林一起去火車站把他們接了回來。
路上謝曉林看著陳果寧那有些憔悴的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陳果寧跟沒事人一樣跟他聊天,“哎呀,這回你爺爺總該高興了吧。既不違反原則,還能保住外孫。以後見了你就用橫眉冷目了。”
謝曉林紅著臉,“謝謝你,我知道這都是為了幫我。”
陳果寧回到局裡洗了澡換了衣服一覺睡到五點多,然後才神清氣爽的坐著公交車人民醫院找梁至柔。
沒想到在醫院門口竟然碰到了李效強和張芳兩口子。
“你們兩個幹嘛去啊?”
張芳有些羞澀地笑著說:“這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去新房裡收拾收拾。”
陳果寧哦了一聲,問李效強:“梁至柔呢?”
李效強看著她,臉上表情很是古怪。
“小陳,你怎麼來了?”
陳果寧疑惑地看著他。
“我怎麼不能來呀?難道他梁至柔現在跟別人在一起,我不能露面?”
李效強撓了撓頭,和張芳對了一眼。
張芳拉著陳果寧說:“沒有的事,梁大夫哪有別人。我聽效強說他這幾天準備考試,每天晚上都在辦公室裡學習到半夜。你去找他們辦公室就行,現在下班了屋裡正好沒人。”
陳果寧剛要走,李效強又說來一句。
“那個,有話好好說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