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知道他在聽,略有些誇張地說:“他們兩個光天化日的把柳繼昌從縣道旁邊綁走,然後扔到了豬圈裡,讓那些豬把他活活給吃了!他們不光是殺人,還是虐殺!”
宋永軍驚訝地抬頭。
“不可能!我不信!”
陳果寧哼了一聲,“有什麼不可能的。今天早上有人在家裡邊收拾豬肚的時候,在裡面發現了一截手指頭。我們現在已經確定,那手指頭是活著的時候被豬咬下來吃掉的。而那截手指頭就是柳繼昌的!你和宋永聯是親戚,所以你那些親戚也同樣是他們的親戚。你覺得誰會站在你這邊幫你。你勢單力薄,還想勒索控制他們,就不怕這個事了結之後,你的屍體也出現在豬圈裡被豬活活咬死嗎!”
她說完,看到宋永軍真的是有點害怕了。
他嘴唇哆嗦著,一直說:“不會,不會的。”
陳果寧又最後添了一把火。
“你還真是捨命不捨財。今天我就把話跟你說開了。就算你膽子大,不怕他們害你。但是我告訴你,你依然得不到一分錢!柳繼昌走的時候帶的是什麼你知道嗎?那一包都是宋坤貪汙的材料。不然宋坤為什麼那麼著急去攔他。這個案子,如果最後定不住他們父子,那我也是要去紀委找人查宋坤的。到時候他們家所有的財產都要充公,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你,你!”
宋永軍沒想到陳果寧這麼狠。
孫英武說:“人家柳繼昌家裡可還有備份的材料,我們只要往紀委、檢察院一送,他就完蛋了!到時候你因為做偽證,只能跟他們的船一起沉下去!”
陳果寧呲著兩排大白牙說:“沒準他們為了脫罪,還會把殺人的事推到你頭上呢。呵呵。”
宋永軍到底也只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之前也沒經過多少事情,被他們這半真半假的話嚇得真是害怕了。
尤其是宋永聯這個人,他還是瞭解的。要是真出事了,他指定栽贓自己。
猶豫了一會,宋永軍看著眼前的車棚,心想自己這輩子是不能擁有這輛車了。
他一狠心一跺腳說:“那我也只能對不起他們了。其實我說的也不都是假話。”
昨天早上七點半,宋永軍按時起了床。宋永聯這個人有點刻薄寡恩。他雖然起得晚,但是對別人的要求高啊。
一般宋永軍早上八點就要開車到他家門口等他。確保他無論什麼時候想出門都是抬腳就走。
誰知道今天宋永軍收拾完了吃好了飯溜達到了車棚,卻看到宋永聯在駕駛位上坐著。
宋永軍心裡第一反應是害怕,擔心宋永聯是等不及準備自己來開車。
“哥,你今天起這麼早?”
誰知道宋永聯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發脾氣。
“哦,我昨天回來的時候把東西落在車上了,過來找找。我這頭還有點暈,你幫我把車開到家門口。我回去再睡會。”
他說著下了車躺在了後座上。
宋永軍雖然覺得他今天有點奇怪,但是拿人家的錢也不好多問,按他說的把車開到了宋永聯家門口。
宋永聯從後座起身看了看周圍沒人,迅速下車進了院子。
孫英武打斷了宋永軍的描述。
“你不是說前天晚上是你陪著宋永聯十一點多才回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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