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拍著桌子罵道:“別扒拉你那兩根毛了!趕緊說,那天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永聯把手放下,“那天早上,我從鎮上的,呃,一個朋友家裡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都已經六點多了。我爹最近管我管得嚴,不讓我在外面過夜。我想著趕緊偷摸回家,沒準他還沒發現。”
他從那個“朋友”家急匆匆地出來,開車往家走。
結果走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柳繼昌抱著一個黑色的皮革包在那等車。
宋坤最近一直跟他說,柳繼昌跟宋祿走得挺近的。宋祿那傢伙一直想當村書記,只怕是要拿柳繼昌當槍使。
宋永聯心想今天既然遇到了,那不如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他就把車停到柳繼昌面前,還沒開口就發現柳繼昌的神情不對。
正在等車的柳繼昌看到宋永聯的車停到自己面前,還以為對方是來抓自己的,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宋永聯做生意這些年,什麼人沒見過,一眼就看出來柳繼昌是在心虛。他心裡起了疑心,柳繼昌每次看到自己都是怒目圓睜破口大罵的,今天怎麼看到自己心虛了?
一準是沒憋什麼好屁。
他看了一眼縣道上偶爾經過的人和車,眼睛轉了轉,心裡有了主意。
“喲,柳叔兒啊,幹嘛去啊?上縣裡嗎?我捎你一段兒。”
柳繼昌哪敢坐他的車啊,趕緊擺手示意不用。
宋永聯看他不上車,又說:“柳叔,你不是一直嫌養豬場的汙水隨便流糟踐莊稼嗎。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咱都是農民,我也知道種地多不容易。這不廠子準備新蓋汙水處理池了,以後就不會亂排汙水了。”
柳繼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真的?我怎麼沒聽村裡人說過?”
宋永聯開啟車門下了車,“村裡人知道什麼。走,我帶你親自去看一眼,已經開始測量了,很快就能動工。”
柳繼昌覺得今天的宋永聯格外的和氣,心裡有點拿不準他想幹什麼。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已經被宋永聯推上了車的副駕駛。
看著宋永聯把車門關上,柳繼昌兩隻手趴在玻璃上剛要說話,對方已經從車頭繞過去上了車。
“柳叔,坐穩了。”
宋永聯掛上擋,迅速把車開了出去。
柳繼昌坐在副駕駛上,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皮革包。
這些材料在他手裡也有些日子了。其實對於要不要告宋坤,他也是猶豫過的。
畢竟都是一個村的,如果他真的去告了宋坤,那他們雙方之間就結了死仇了。更何況貪汙也不一定判死刑,宋坤總有回來的一天。
兩家人生活在一個村裡,以後見面也麻煩。
他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心裡拿定了主意。如果宋永聯真的開始蓋汙水處理池,那這些東西他就退給宋祿。他們之間的事情,他也並不想摻和。
“怪不得大領導都坐汽車。這個是比拖拉機和客車坐著舒服。”
車裡的氣氛太過安靜,柳繼昌只得沒話找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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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來下,叔柳“,院後的場豬養了進開車把路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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