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這會正在玉米地裡檢視埋屍地。
他本來就個子高,體格子又壯。走在玉米地裡,兩隻胳膊和臉都被玉米葉子劃得又疼又癢。
嘴裡正嘟囔宋坤不是個好東西呢,突然聽到陳果寧的聲音。
“遲子,遲子!”
遲永超一個激靈,迅速地從玉米地裡跑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你和於科長誰摔著了?”
陳果寧說:“我們又不是小孩了,下個地還能摔著。是我們在那邊有發現了,於科長說讓你趕緊把他的勘察箱拿過去。”
遲永超鬆了一口氣,用衣服的下襬擦了擦臉上的汗。
“你們那邊有發現?不能吧,那邊不是養豬場的正門嗎。這個宋坤瘋了,大早上的從正門騎腳踏車馱著屍體往外走?”
陳果寧聽得一愣,心想也是。
就因為那邊是正門,所有人都覺得宋坤不太可能把屍體埋在這個方向,所以才安排了她和於洪昌過去。
本來就是想著讓他們兩個輕快一點。
沒想到宋坤還跟他們玩了個燈下黑,竟然在這個方向發現線索了。
孫英武和穆松林距離較遠,他們兩個聽到陳果寧喊,趕緊往這邊大喊著詢問。
“咋了?”
陳果寧朝他們招手,“都先回來吧。”
幾個人在養豬場門口匯合,孫英武組織大家上車。
“既然又發現了,乾脆開車過去吧。”
遲永超把車發動起來,開到了於洪昌所在的地點。穆松林把勘察箱拎下來,小心地下到溝底遞給了於洪昌。
於洪昌把勘察箱開啟,戴上手套先把溝底草葉上的血跡提取了。
孫英武站在溝邊上把他拉上來,“趕緊查查血型。”
幾個人蹲在路邊,眼巴巴地等著於洪昌檢測。
“是O型血。從溝幫、溝底的草被壓倒的面積來看,應該是一個人從這個路邊滾到了這個溝底,然後又被帶走了。”
聽於洪昌這麼說,孫英武的腦海裡出現了宋坤騎著腳踏車歪歪扭扭朝這邊過來的畫面。
突然,路面上有一個凸起的小石子,宋坤的腳踏車車頭一歪,車上綁著的柳繼昌從車後座掉下來滾到了溝裡邊。
可憐的柳繼昌,死都死了,又被摔了一遭。
他氣憤地說:“哎呀,這個宋坤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如此無法無天。”
穆松林也從溝裡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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