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抬手敲了敲門。
聽到劉亮在屋裡說“進來”以後,他們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哎呀,這是什麼?”
武新華進屋剛走了兩步,就感覺腳底下有點不對勁。
他抬腳一看,發現自己的鞋底沾著一層油墨一樣的東西。
錢廣利轉頭看向門口,這才看到地上有一個鐵盤子一樣的東西,裡面裝著一大塊海綿。
而海綿裡滿滿的都是油墨。
隨著自己和武新華的走動,兩行黑色的鞋印清楚地印在提前鋪在地上的白紙上。
錢廣義看著那兩行黑白分明腳印,心裡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廠長,這是幹什麼?”
孫英武起身說:“怎麼站在那裡不動了,接著走啊。”
錢廣利和武新華哪還敢再走,兩個人的臉都慢慢白了。
陳果寧看著他們,“怎麼了這是?不就是取你們的足跡做比對嘛,怎麼嚇成這樣?”
武新華的聲音有些顫抖。
“比對什麼?”
於洪昌從包裡掏出洗好的照片遞到他們眼前。
“當然是和埋柳繼昌屍體的現場留下的足跡做比對了。”
武新華一看那有些眼熟的玉米地,整個人頓時就要往地上癱。
好歹被孫英武和於洪昌一左一右給架住了。
陳果寧趕緊過去把印著腳印的白紙拿起來。
“別往地上躺啊,剛踩的腳印再給弄花了。武師傅,怎麼膽子這麼小呀?不等我們審,自己就先慫了。”
武新華轉頭看著錢廣利,嘴裡罵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多事非要學開車,咱們能惹這麼大的禍嗎?”
錢廣利一看事情敗露,也不甘示弱地回罵。
“我好好地開著車,你不在旁邊搶我的方向盤,我能沒看到前面有人嗎?”
於洪昌看武新華罵人時聲如洪鐘,懶得再扶他。
他從陳果寧手裡把白紙拿過來對著光看了看。
“沒問題。玉米地裡留下的腳印就是這兩位的。”
錢廣利一聽,轉頭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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