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遠白了他們一眼,“我的問題就我的問題。反正案子破不了家屬找來,也是我寫報告。走!”
第一個證人王川,他是張靖遠小學和初中同班同學。兩家住的也近,打小關係就很近。
他初中畢業後沒有讀高中,而是接了他媽媽的班去了糧食站上班。
陳果寧和魏思遠到的時候,王川正跟一群同事打牌呢。
滿臉貼滿了紙條的他,聽到是警察找自己,他立刻說:“我們不講錢!”
魏思遠看著他那一臉的紙條子,有些無語。
“我說話難聽。這講不講錢的,就你這技術以後也別玩了。走吧,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會話。”
王川跟著他們走到院子裡的石桌前坐下。
陳果寧掏出了筆錄本。
“張靖遠認識吧?”
王川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為了張靖遠的事情來的。
“這麼多年,你們還在查?”
魏思遠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陳果寧倒是很坦然。
“偵查技術畢竟有限嘛。我們公安也沒開天眼不是,就是美國也不能保證每個案子都能破啊。我們現在就是想再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你當天是跟張靖遠一起去爬山的吧?你能跟我說說當時具體的情況嗎?”
王川點了一根菸,“都隔了這麼多年又來問,是不是確定了靖遠的死不是意外?”
陳果寧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王川,張靖遠的家人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經過我們近期的調查,他的死可以確定是人為的。我希望你再好好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萬一有什麼線索呢。事無鉅細,任何有點問題的事情都不要隱瞞。”
聽到真的是有人害了張靖遠,王川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
“原來阿姨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害了靖遠。我這人是喜靜不喜動,靖遠說要去爬山的時候我還猶豫了一下,現在想想當初我要是堅持點攔著不去就好了。是靖遠堅持說他工作都定好了,畢業了就要留在青市了,大家想再湊在一起就沒有這麼容易了。我記得當天去爬山的一共是六個人,那天約的是八點半在山腳下集合。但是姜紅和張倩因為腳踏車鏈子掉了,來的晚了點。等我們開始爬的時候已經是快九點了。”
因為兩個姑娘來晚了,李建立當時還有點不高興。張靖遠在中間調和一陣,六個人這才開始爬山。
偉德山不高,他們十點多就到了山頂。
五月的偉德山,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張靖遠組織他們在山頂拍了合照以後,眾人就支起了攤子準備在山上野炊。
這個地方他們之前經常來,旁邊有一個不大的泉眼,洗菜做飯的水是足夠的。
拍完照,王川和李建立一起在地上挖坑準備埋灶做飯。姜紅和張倩則把提前準備好的蔬菜拿到泉眼旁去洗刷。
張靖遠拿著相機給他們抓拍了一些照片。
“靖遠,你別光拍照,也過來幫忙挖啊。”
李建立看著張靖遠東走西逛的,招呼他幹活。
張靖遠把相機掛到脖子上,捂著肚子說:“哎呀,我得去方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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