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點點頭,“看來她也是擔心晚上沒有處理乾淨痕跡,得虧咱們動作快。這下更堅定了咱們的判斷,程麗清就是鬧鬼的真兇。後面就是怎麼調查的事情了。走,先吃飯去。”
吃完飯,謝曉林把於洪昌送回家,他和陳果寧一起回到了公安局執行她的那個計劃。
第二天一早,陳果寧跟孫英武請了個假去醫院看望張婉如。
單人病房裡只有徐嘉聲一個人在。
“小陳來了啊。”
張婉如說:“嘉聲,我有點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吃的吧。”
徐嘉聲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果寧一眼,“好。”
他走了以後,張婉如有些著急地拉著陳果寧的手說:“怎麼樣?”
陳果寧低聲說:“搞定了。我找的大師已經把鬼給控制住了。你這次放心回去住。”
“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事你沒跟嘉聲說嗎?”
“嘉聲說自己是黨員,一直不同意我搞封建迷信。所以我就沒告訴他。”
“也是。對了,阿姨的病看得怎麼樣?”
“專家已經給開了藥。我讓我爸媽回我家休息去了,估計一時半會還看不出啥變化。”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嘛,慢慢來。對了周嬸呢,怎麼就徐嘉聲一個人在這照顧你?”
張婉如撇了撇嘴,“我媽一聽說她不給我簽字,當場就把她罵回去了。我都還給我媽說呢。昨天她說是回家拿錢結果一走一上午都不回來。最後還是清清打電話回去讓鄰居去幫著去找的。你知道她在家幹嘛呢?她躺炕上睡覺呢!真行啊,我豁出命給他家生了孫子,她竟然能睡得著!清清又說了半天,她才磨磨蹭蹭的帶錢來了。”
“清清也是不容易。”
“嗯,所以我婆婆一來我就讓她回去了。我當時想你不是不願意伺候我嗎,我就偏要讓這個死老太婆伺候我!”
“日記本呢?是不是阿姨帶走了?”
張婉如指了指床頭櫃,“我昨天讓我媽留下了。她還問我幹什麼,我沒跟說實話,只說我想我哥了要留著看看。”
陳果寧開啟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皮革筆記本。翻開以後,果然看到了張靖遠那熟悉的字跡。
“婉如,既然鬼已經搞定了,那咱們就還是接著查你哥哥的案子。這個日記我借走了,用完了完璧歸趙。”
她剛把日記放進包裡,徐嘉聲就已經回來了。
“婉如,今天的小米粥熬得特別好。對了小陳,我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我聽婉如這次就是因為調查這事出的問題?”
陳果寧呃了一聲,“那你要這麼說,顯得我不該查似的。”
徐嘉聲趕緊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好了,咱們就查,我還不信怎麼還能讓一個鬼給威脅了!最近上面發文說要任職迴避,不如我乾脆申請帶著你和孩子去調動到登縣。我不信他還能找過去。”
張婉如驚訝地看著徐嘉聲,“嘉聲,我爸說他有希望調到鎮海的。你現在要是走了可是會耽誤你的前途。一旦去了登縣,人生地不熟的又要從頭開始了。”
徐嘉聲握著她的手深情的說:“婉如你說什麼呢,在我心裡前途哪有你和孩子要緊!爸那邊調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不想讓他為難。兩害相權取其輕,我調走對咱們家來說是最合適的。”
。淚眼了下掉地,臉的誠真和意了滿寫聲嘉徐著看如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