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洪昌看她走了,乾脆拉著他們幾個上車往回走。
“行了,人家被害人自己都不配合咱們操什麼心。你說是精油害的,人家還覺得是程麗清乾的呢。反正查不清,乾脆拉倒。”
回局裡的路上,謝曉林一邊開車一邊問陳果寧:“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報警出氣,還是顧全所謂的大局?”
陳果寧玩著手指頭,頭也沒抬地說:“當然是報警了。敢算計我,我能饒了他?”
於洪昌從後排把腦袋伸過來說:“你都多餘問。就小陳她能幹出一輩子在家相夫教子扶持老公平步青雲最後被棄如敝履的事情。”
褚愛民都震驚了,“你這詞彙量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於洪昌說:“那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陳果寧嘆了口氣,“我也沒那麼厲害。很多時候,深陷其中也很難看清的。我媽說平常人過日子,到最後就是憑良心。只希望我未來的丈夫能有點良心,就算有二心了也能好聚好散。到時候能多分我點錢就行。”
於洪昌覺得她有點悲觀,“這種狼心狗肺的還是少數。對了,聽說張廣麗給你介紹了個物件,就是民政局那個。見了嗎?”
陳果寧點點頭,“前幾天見了一面。”
褚愛民和於洪昌一起看向謝曉林,心裡都在想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該說點啥?
誰知道謝曉林卻沒說話。
回到局裡,陳果寧剛坐下,就和孫英武一起被叫到了黃局長的辦公室。聽他說起了一個叫梁至簡的人。
“你這上著班呢到處亂跑什麼。我找你們商量個事情。這個梁至簡是玉山本地人,今年三十二歲。他的祖父梁玄貞當年是有名的陰陽先生,會給人看風水、做法事、驅妖捉鬼,聽說於算命占卜一道也頗有道行。不過運氣不好,死晚了。趕上了運動,和他兒子一起因為搞封建迷信被打死了。改革開放後,他孫子梁至簡不知道怎麼就拾掇起家裡的老手藝,在玉山開始給人看事。他不光繼承了爺爺的本事,據說還青出於藍了。自稱能通陰陽,識人心,發功治病、延年益壽甚至長生不老啥的都不在話下,反正越來越玄乎。”
陳果寧只感覺滿頭黑線。
“局長,你著急忙慌找我就為這事?這吹牛也犯法呀?現在風氣就這樣。氣功都傳的熱火朝天,我大姑他們還在村裡跟著練香功呢。這種事多少都得說得誇張點,不然怎麼騙錢呢。”
黃秀軍把一堆材料遞給她。
“要只是算算命看個風水,誰閒著沒事管他。這不就是這人心太大了嗎。六年前他在自己老家雲山村搞了個地方,專門給人發功看病、改運啥的,甚至有一群固定的信徒。”
孫英武哦了一聲,“嗐,搞會道門啊,那是該抓。怎麼著,要從咱們這邊抽人?”
黃秀軍搖頭,“不是抽人的事情,這事比較複雜。他又沒有開宗立派,按照現在的法律不大好定罪。”
看孫英武一臉的疑惑,陳果寧解釋道:“孫隊,咱們的刑法說的是組織、利用封建迷信、會道門進行反革命活動的,才能判刑。如果沒有反革命行為,卡不上法條。而且梁至簡只是搞封建迷信,又沒有公然成立什麼教會,確實不好抓。”
孫英武明白了,“這法律也是落後,大家現在都忙著搞錢,誰閒著沒事造反。局長,這事說白了就是當地的政府不作為。那村書記啥的都是擺設啊,把他趕走不就完了。”
黃秀軍嘆氣,“你自己也說了現在大家都忙著搞錢。這梁至簡經過這六年,名氣大得很,外省都有慕名而來的。他們來了以後吃住行那不都是錢。雲山村本來就是個不足三十戶的山村,因為這個梁至簡現在家家戶戶都過得不錯。你覺得書記會管?”
陳果寧想了一下,“那可以考慮詐騙罪啊。算命先不說,治病啥的總是騙人吧。隊長說的對,這事玉山公安局為什麼不管?”
黃秀軍看著他們,意思為什麼不管你自己不知道啊。
“現在的問題是,玉山那邊就是沒管。之前有人舉報他們詐騙,最後都作為民事糾紛處理了。”
聽他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重點,孫英武有點急了。
“局長,你到底想說啥啊?不就是玉山有保護傘嗎?這跟咱們有啥關係?左右不過是個騙錢的組織,那些人信這個被騙要我說也是活該。多被騙幾次就長記性了。”
”!單簡麼這錢騙是僅僅不們他現發在現是題問“,聲一了哼軍秀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