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來的人也有行動不便的,這個地方沒有門檻,何沛庭推著輪椅就進去了。
屋子的最前方擺了一張供桌,上面供奉著太上老君,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正在上香。
馬桂蓮領著陳果寧他們到了近前,她先行禮拜了拜,這才說:“梁大師,他們來了。”
那個道士把香插好,回過頭來看向他們。
“馬施主,這就是你說的陳施主與何施主吧。”
千辛萬苦,終於見到了梁至簡。
陳果寧凝神去看他,發現這人和自己心裡那些油嘴滑舌的騙子不一樣。
梁至簡梳著一個道士的髮髻,頭髮攏在頭頂戴了一個玉質的蓮花冠。
資料裡寫著他今年三十四歲,歲數不大卻留著一把長鬍子,看起來頗為老成。長得也很不錯,五官俊朗臉上毫無中年人的疲態。清瘦的身材,再配上身上的道袍,頗有些仙氣飄飄的樣子。
陳果寧看著他,覺得他和梁至柔其實還是很像的,只不過當哥哥的氣質更沉穩。
梁至簡的目光在陳果寧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略有驚詫之色。隨後又恢復了平靜朝他們倆微微一頷首,他開口了。
“我觀這位姑娘面相,秀外慧中,眉眼澄澈,骨相清靈,是自帶福運、逢凶化吉的清貴之相,此生必會事事心想事成。”
一番話誇得陳果寧心花怒放,管他真話假話,好話大家都愛聽。
一旁的何沛庭激動地看著梁至簡,心想我呢我呢。
快誇我啊。
梁至簡看了他一眼。
“何施主也是個有福之人。”
啊?這就完了?
何沛庭略有失望地咳嗽了一聲。
“你們既然來了就是緣分,坐下聽課吧。治病一事不可操之過急,待你們二位練功打坐排出身上的濁氣,我自會為這位姑娘做法去病消災。現在你們下去聽課吧,陳施主腿腳不便就在最後聽課即可。”
何沛庭道過謝,推著陳果寧到了後邊把她安頓好,然後自己拿了個蒲團在她身邊坐下。
隨著人陸續到齊,上午的課程開講了。
陳果寧認真地聽了聽,發現這所謂的課程其實不外乎是講了一些道德經和易經上的內容。
何沛庭這人從小就不愛上學,聽得直打瞌睡。
而陳果寧則在輪椅上把本子攤開,墊在自己的腿上低著頭不停地寫寫畫畫。
兩個鐘頭很快就過去了。
要說這梁至簡也是人才,在蒲團上坐了兩個小時,站起來的時候竟然身輕如燕而且腰不酸腿不痛。
他一路走到陳果寧身邊,對著那些好奇的信眾說:“別看陳施主是今天新來的,卻是你們之中學習最認真的。我剛才一直留意著,人家從我開始講課她就一直在記。你們也要學習她這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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