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好奇地問:“你們村今天殺豬了?”
梁至柔笑了。
“我們村又不是與世隔絕的荒山野嶺,每天早上都會有人騎三輪車過來賣東西。雖然遠,但是要知道我們可是周圍數一數二有購買力的地方。只不過他們來得早,你還沒起呢。”
陳果寧呵呵一笑,原來是這樣。
“那咱們明天早上吃餛飩吧。晚上吃得清淡一點,做個炸醬麵好不好?我炸醬手藝也不錯的。咱們正好去接庭哥放學吧。”
梁至柔臉上的笑意停頓了一秒鐘,“那麼大個男人還能丟了不成。咱們先回去,等他回來吃現成的。”
被說丟不了的何沛庭,晚上卻沒有按時回家吃飯。
劉克良能把生意做這麼大,自然也不是個傻子。
等他中午睡了一覺起來,腦子就徹底清醒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他拉著何沛庭悄悄問:“你說實話,你跟你老婆老是拐彎抹角地打聽田大爺的事兒,到底是想幹什麼?”
何沛庭嘆了口氣,果然讓陳果寧給猜對了。他們兩個陌生人老是問田振國,真的把劉克良給驚動了。
還好中午陳果寧已經做好了準備,跟他對好了詞。
何沛庭立刻把陳果寧編的小故事跟他說了一遍,還配上了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這個舅舅呀沒兒沒女,經濟條件又好,原本說好了我們兩個給他養老送終,家裡的東西什麼都歸我們的。其實我們也不都是為了錢,這不是他之前還說給我們介紹大師看我媳婦的病嘛。你知道的,這人就得有孩子,不然我這輩子還有什麼指望。沒想到人突然找不到了,我一下子兩頭都落空了,能不著急嗎?”
劉克良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對不對,等一會。你的意思是,田大爺去年壓根沒有回家?”
何沛庭點頭,“一開始我們以為是他要在這長住,誰知道他早走了。”
劉克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那這事你們為啥一開始不直說呢?搞得偷偷摸摸的幹什麼。”
“嗐,如果人真的是在這出的問題,我們直愣愣的說不光沒人承認還打草驚蛇。”
何沛庭的理由也很充分。
劉克良搖頭,“不會的,梁大師不是那種人呢。”
何沛庭指了指窗外,“這裡又不是光是梁大師一個人。劉大哥,你可得幫我保密,兄弟還真是把你當自己人了。”
劉克良看著窗外路過的村民,心想說的也有道理。
“你說田大爺有沒有可能是在回家的路上出的事,畢竟現在火車站汽車站都可亂了。我出門跑生意,那路上車匪路霸有的是。我這種年輕力壯的都有好幾次差點出事。”
何沛庭說:“我們也考慮過這事。一路過來,火車站、汽車站和周圍的派出所我們都找過了。雖然也時常有什麼搶劫案殺人案發生,但是都和舅舅對不上號。那他都多大歲數了,誰也不會給自己拐個爹回去吧。所以最後我們才來了這裡,這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那五個手指頭還不一般齊呢,這村裡人也不少,保不準也有壞人。”
劉克良也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更何況田振國是一個孤老頭,手裡又有點錢,他們這種人在什麼時候都很容易被人盯上。
“那你來了這三天,確定田大爺是在這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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