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什麼買賣啊。他和他弟弟每天晚上都要去給梁大師護法,哪能出去。”
何沛庭還挺佩服的,“每天啊?夏天孩子放假也不出門玩?”
肖權說:“反正我每年夏天來,他都在。”
何沛庭看這方面沒什麼線索,乾脆換了個話題。
“那看來跟著大師也沒少掙,不然不能這麼賣力。對了,你們都說梁大師頗有神通,真的嗎?”
閔志偉說:“當然了。我算算日子,再過三天你也能看到了。”
何沛庭好奇地說:“都有什麼神通?”
肖權說:“我給你說,真的是神通。我上次看得到現在都覺得記憶猶新。那場面,如夢似幻。”
那天晚上,肖權跟著其他人一起坐在平時上課的法壇裡,十分激動地期待著大師的表現。
經過了一系列複雜的儀式以後,梁至簡登臺了。只見他神情嚴肅地褪去藍布大褂,換上一襲絳色天仙洞衣。
那衣服上繡著金絲五爪龍,雲紋繚繞,日月分列肩頭,下襬綴著八寶流蘇。
梁至簡頭戴五嶽冠,朱履踏壇,往那一站便有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梁同海在一旁說:“今日大師將給大家演示如何貫通陰陽。”
說完就有人端上來一個挺大的玻璃魚缸。
梁同海從桌上拿起一個布袋子晃了晃,裡面發出了金屬碰撞的叮噹聲。
“有請一位施主上臺。”
坐在下面的人們立刻都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
“這位吧。”
梁同海指了一箇中年女人,對方一臉激動的走到了臺上。
“請抽取一枚銅幣。”
女人用顫抖的手從袋子裡抽出來一枚銅錢。
梁同海遞給她一隻筆,“做個記號。”
女人拿著筆在上面寫下了一個李字。
“請交給大師。”
女人又按照他的指示,把銅錢交給了梁至簡。
梁至簡面容嚴肅的接過硬幣,舉起了一個空的木盒,把寫了字的銅錢放了進去。
梁同海又把木盒交給你女人,“請回。”
女人抱著木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還放在耳邊晃了晃,裡面傳來了硬幣碰撞盒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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