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們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可憐,但陳果寧還是不能原諒這兩個自私的人!
畢竟周圓圓是無辜的。
梁至柔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把輪椅停穩,走到正在發呆的陳果寧的面前,很認真地看著她。
“陳果寧,你真的想要跟我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嗎?”
陳果寧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動著危險的光芒,察覺到自己可能是觸動了他的逆鱗。
竟然讓自己猜對了?
“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交淺言深,你別生氣。我不是要窺探你的隱私。我保證不對外說。”
看梁至柔有要翻臉的意思,陳果寧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又說了一句。
“那個其實你走你自己想走的路就行了。但是你無論是將來妥協也好還是堅持也罷,只有一樣,你別騙婚就行了。騙婚,真的不好!”
梁至柔聽完,抓著輪椅扶手的兩隻手氣得青筋畢露,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怒火。
“你那個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叢嬸。”
“想叢嬸?”
梁至柔剛想說你少在這轉移話題!
就看陳果寧一隻手指著前方對他說:“那是叢嬸嗎?”
梁至柔轉頭一看,果然是叢嬸在前面的拐角處一閃而過。
“大晚上的她不在自己家待著,出來幹嘛?咱們跟著去看看。”
梁至柔也顧不上生氣了,推著陳果寧一路遠遠的跟著叢嬸,看她走進了村子後面的小路。
離老遠影影綽綽的還能看到一個男人蹲在路邊。可能是等的無聊,他掏出火柴點了一根菸。
陳果寧問:“那誰啊?”
梁至柔瞇起眼睛藉著火柴的光亮看了一會,在陳果寧耳邊低聲說:“好像是湯天海。”
“為啥不姓梁?”
“他是當年入贅來的。他老婆好多年前得病死了,閨女如今也嫁人了,家裡就剩他一個人。”
“那這是兩位找到了第二春了?一個寡婦一個鰥夫,在一起合情合理,幹嘛偷偷摸摸的?”
“可能因為他們和你不一樣,談戀愛還是要考慮道德的吧。”
“啊?我是那個意思嗎?再說老年人也有情感和身體的需求,在一起怎麼就不道德了?”
陳果寧聽出了梁至柔的陰陽怪氣,很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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