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又問了一遍。
梁至柔抬眼看著她,還是不說話。
這陳果寧可就犯了難,哄人這事她倒是很在行。問題是她和梁至柔畢竟不是特別熟悉,也不知道這傢伙吃哪一套啊。
“那個,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梁至柔沒看她,重新把紗布給她包好。
“你的腳沒事,傷口恢復得很好。”
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陳果寧看這是沒哄好啊,嘆了口氣乾脆往後一躺仰面倒在了床上。心想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是那啥吧,一般只有被說中了才會惱羞成怒啊。
讓自己嘴賤,這下好了,她一個人上哪去找梁豐高啊!
陳果寧氣得在床上用力地蹬了一下腳,卻忘了自己腳上有傷。
“疼疼疼!”
這下好了,腳是真的開始疼了。
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做過這麼快的仰臥起坐,陳果寧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射起來抱著自己的腳。
梁至柔一個箭步竄過來,迅速地把她腳上的紗布給解了下來。
呼。
看到傷口沒有開線流血,梁至柔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你能不能老實點,自己有傷不知道嗎!”
剛那一下疼得陳果寧眼淚都下來了,又聽梁至柔語氣生硬,她的脾氣也上來了。
一把將梁至柔的手開啟,陳果寧氣鼓鼓的說:“不用你管!”
梁至柔看她哭了,從兜裡掏出手帕給她擦眼淚。
“你不用我管,想讓誰管?”
陳果寧把頭一扭,“天底下除了你就沒有大夫了嗎?再說這也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勞梁大夫費心了。反正過幾天我就走了,此後山高路遠江湖不見!”
梁至柔看她發脾氣,忍不住笑了,把身體探過去看著陳果寧的眼睛。
“真是沒良心,剛吃飽飯就打廚子?”
陳果寧這雙眼睛隨她媽媽,又大又圓又亮。
此刻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寫滿了委屈。
“誰讓你小心眼。我不就開個玩笑嗎,還至於不理人嗎?”
梁至柔用手帕把她臉上的淚痕擦乾,“我沒生你的氣。我只是在想事情。那,這回算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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