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和何沛庭都同意不再繼續查舉報人。
“那村裡一夜回到解放前,還是別折騰了。他們肯定不承認自己有錯,那些人別再給梁大爺使壞。”
陳果寧吃了一口雞蛋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不過郭隊,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我病了怎麼就讓梁至柔一個人陪護,好歹給派個女警倒個班啊。”
郭少華都懵了,“不是,他不是你物件嗎?你病了,他不來誰來?照顧你,他就是累死也是應該的啊。”
陳果寧嘴裡的雞蛋羹差點噴出來。
“誰說他是我物件的?”
郭少華指著何沛庭,“梁至柔自己說的,小何給做的證。他說你們在這段時間裡結成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陳果寧用手裡的湯匙指著何沛庭,“你!為了贏我一百塊錢,竟然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何沛庭一隻胳膊吊在胸前,一挺胸剛想說話就痛得哎呀了一聲。
“你就說我贏了沒!”
郭少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怎麼了,不是你物件?那我趕緊讓玉山局裡派個女幹警來。”
何沛庭說:“要不讓小謝來吧,他指定樂意。”
“何沛庭,早知道讓梁豐高捅死你得了!郭隊,我沒事,就是腿腳不利索,不用人伺候。誰也不用來。”
陳果寧果斷轉移了話題。
“他們殺田振國,是為了錢還是因為田振國發現了他們給大家吃藥的秘密?”
郭少華說:“還是為了藥的事情。至於錢,據梁為民交代那是捎帶手。叢嬸知道了這個事,梁同海拉上樑為民他們母子兩個下水,這樣他們就肯定不會去舉報了。”
陳果寧又問:“郭隊,那這事跟梁至簡有多大關係?”
郭少華搖頭,“除了梁同海自己,其他人都說這是梁同海的主意。一夥人都說梁至簡只是圖錢,殺田振國這事是瞞著他乾的。還得虧梁至柔給你們打了掩護,不然你們一進村就得被盯上。他們把這段時間去的人都給看住了,沒想到被梁大師的親弟弟給坑了。叢玉娜更是倒黴,為了給兒子交罰款去勒索他們,結果被殺了。這事也是梁同海的主意。”
陳果寧嘆了口氣,“這母子兩個也是倒黴。怎麼就那麼巧這個時候梁為民嫖娼被抓了呢。不過真的罰五千呀?”
郭少華說:“那本來初次可以罰兩千,誰讓他屢教不改呢。法律規定就是五千,其實都可以勞教了。他這都是自作自受,沒這事他媽還死不了呢。”
何沛庭問了一個一直壓在心裡的問題:“那骨頭到底是不是田振國的啊?”
郭少華一攤手,“梁豐高死了,具體下刀的位置也無法確定了。市局的法醫覺得那個刀傷和梁豐高的刀很像,但是無法出確定的結論。我覺得可能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他既然找到了小陳,沒準還真是田振國找你們申冤。”
何沛庭打了個冷戰,“說的怪嚇人的。”
陳果寧吃完雞蛋羹,又問郭少華:“那骨頭確定不了是誰的,被大火燒死的那個人是不是梁至簡總能確定吧。小說裡可常寫,無法辨認的屍體一般都有問題。”
郭少華也考慮過這個事。
“按理說應該是他,梁新龍是被他親手推出來的。那個屋子我們也檢查過了,也沒有什麼夾層、暗道,門窗的插銷都插得牢牢的。從梁新龍被趕出來到起火,不過一兩分鐘,梁至簡哪有功夫佈置什麼機關。”
何沛庭問:“身上也沒什麼可以辨認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