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覺得謝曉林這個推測很有道理,“反正我覺得什麼預知夢太扯了。小陳,你覺得呢?”
陳果寧把頭靠在車窗上,“我也覺得小謝說的有道理。但是如果這事是郭曉彤編出來的,又有什麼必要呢?李學志死了對她來說是好事,所有的責任往他身上一推就行了。而且楊老闆為了親戚之間的面子,只要李學志一天不回來他就一天不會聲張。郭曉彤只要把大家都知道的前半部分說了就可以了,說最後一段噩夢的事情明顯是畫蛇添足。咱們順藤摸瓜的找到三具屍體,對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於洪昌打了個呵欠,“會不會是她知道點什麼,用這個辦法暗示你?”
孫英武覺得也不對,“就憑白鐵皮門上菱形的釘印,上哪找這個房子?也就是大林子和遲子今天查得細,不然這事就過去了。這事啊,反正透著一股子蹊蹺。”
遲永超的想法很簡單,“哎呀,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有沒有可能這裡橫死了兩個人,怨氣重。人家就是託夢給李學志想讓自己被發現呢?小陳那腳,當初還不是一進村就被紮了。”
眾人一起震驚的看向他,最後於洪昌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有道理!”
謝曉林開車把他們送回公安局,就急匆匆的拉著褚愛民去殯儀館驗屍去了。
陳果寧看著在黑暗中遠去的那輛麵包車,對孫英武說:“褚法醫和小謝今天晚上可是辛苦了。你說咱們最近也沒接到什麼失蹤人口的報案呀,怎麼死了三個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遲永超現在那是歸心似箭,他看了一眼手錶,“還不到十點,我先回家了。”
孫英武騎上自己的腳踏車,對陳果寧說:“你也趕緊回宿舍休息吧,案子已經這樣了著急也沒用。”
第二天上班,陳果寧看何沛庭已經坐在辦公室裡整理材料了。
“你們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去食堂吃早飯?”
何沛庭說:“早上已經在家裡吃了。昨天晚上找房東做完了筆錄,我直接帶穆哥回我家睡了。畢竟太晚了,來回開車也不安全。”
陳果寧知道他也挺長時間沒回去了,“叔叔阿姨都好吧?穆哥呢?”
何沛庭說:“他可能是認床,昨天沒睡好,回去補覺去了。”
陳果寧問:“房東那邊怎麼說?”
何沛庭把筆錄遞給她。
“房東高志巖說去年這個時候他就已經跟他老婆搬到鎮海了。兩個月前他們村的李建設給他打電話,說有人看到他們家門上貼的出租的紙條,想租他們家房子。雙方商量好價格以後,他就回去一趟把家裡的東西都收拾到了南邊的平房,然後把房子鑰匙給了對方,之後就沒再回去過。”
陳果寧看著筆錄,“也就是說對方在他的房子裡幹了什麼他也不知道。合同呢?怎麼沒給咱們?”
何沛庭說:“哪有合同呀,壓根就沒寫。對方一次性交了三年的房租,又說身份證丟了。所以他現在除了知道對方叫薑桂山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果寧冷笑了一聲。
“是看人家給錢給的利索,自己吃不了虧吧,竟然什麼都不問就把房子給租了出去。這個薑桂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連身份證都不看一眼。再問有什麼特徵也說不知道。我真是服了。好歹他還記得中間人是誰,要不問問中間人?”
何沛庭說:“我本來就打算今天上午去找這個中間人李建設問問情況。對方既然要租房子,那找他牽線和跟高志巖見面,他至少見了那個人兩回。沒準能提供什麼線索。”
陳果寧也是這個意思,“行,一會孫隊來了跟他彙報一下,然後咱們就出發。”
孫英武上班以後,對著高志巖的筆錄發了一會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