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大偉朝陳果寧他們點頭哈腰的問好,嘴裡說:“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何沛庭看已經接上頭了,對袁寧說:“袁所,我送你回家休息吧。”
袁寧擺手,“不用。我家就在前面,我溜達回去就行了,你們忙吧。”
把他送走以後,欒大偉熱情地問何沛庭:“不知道何指要問什麼?”
何沛庭看了一眼陳果寧,對欒大偉說:“先帶我們去昨天他們打架的屋子看看。”
欒大偉哎了一聲,領著他們到了一樓最東頭的一間屋子。
因為在最頭上,所以屋裡南北開間很大。
一進門,陳果寧就被屋裡那複雜的味道燻了一個趔趄。
何沛庭知道她鼻子靈,趕緊去把窗給打開了。
他指著東西兩邊的床問:“那個鋪位是那個李學志的?”
欒大偉指著東邊靠窗的那張床說:“這個,這個是他的。”
何沛庭走到床邊,戴上手套把亂糟糟的被褥和枕頭翻了一遍。
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陳果寧打開了床頭櫃,在裡面找到了一個旅行包。
她把包放在床上,把包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來。
包不大,裝的東西也不多。
一套秋衣秋褲,一件毛衣,一條的確良的褲子,一件棕色的夾克衫。
還有兩雙襪子和一條毛巾。
何沛庭把每一件衣服都用手仔仔細細地捏了一遍,沒有發現夾帶的東西。
不過在褲子口袋裡找到了二百一十五塊兩毛四分錢。
“這個人是哪天來住的”
欒大偉說:“十一月二號。我看他收拾得挺板正的以為是來跑業務的業務員,還給他推薦了單間呢。結果他說路上錢包被偷了,說住大通鋪就行了。這不我就給安排到這了。”
陳果寧知道他們這些小旅館的老闆都跟漁船老闆有聯絡,“他託你給介紹工作了嗎?”
欒大偉搖頭,“那倒沒有。他那樣哪能幹船上的活啊,所以我根本就沒問他。不過他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可能是自己找工作去了。”
陳果寧說:“他用的本地的身份證,說話卻是外地口音,你就沒有起疑心?”
欒大偉抬手往自己的臉上輕輕打了一下,“哎呀,都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
陳果寧知道他這是在避重就輕,“這一個屋裡的人呢?”
欒大偉說:“昨天打架的都被派出所帶走了。剩下的人看這裡被打得亂糟糟的,連夜搬到另一個屋裡睡了。這屋我早上剛收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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