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聽完倒沒有特別震驚。
畢竟他們之前就懷疑呂冰殺了三個人。如此冷血無情的人,不管自己的媽媽也正常。
“你這麼想到也有道理。論關係親疏,妻子哪有母親親呢。親媽都能不管,更別提老婆了。你也別光說他了,你那個男朋友叫什麼?”
林靜美不想說,“他不會的。”
何沛庭板著臉,“廢什麼話,說就行了。”
林靜美不情不願地說:“他叫薑桂山,是我們這邊船廠的一個業務員。”
薑桂山?
陳果寧差點叫出聲來,原來薑桂山這個名字是這麼來的。
“他現在人在哪?”
林靜美說:“他就在單位呀,你們真的要去找他?他不會的,呂冰失蹤那天他出差了根本不在本地,他同事可以證明的!”
陳果寧把薑桂山的單位地址記下來。
“這事我們會去查的。”
林靜美看薑桂山被懷疑了,乾脆禍水東引。
“你們也別光問我啊,那他單位那邊呢?”
何沛庭說:“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單位那邊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呂冰失蹤以後,他的公文包應該讓你帶回來了吧?裡邊的東西呢?”
林靜美指著北面的小屋說:“我放在他屋櫃子裡了。死人的東西放外面我看著害怕。”
何沛庭朝那個屋抬了一下下巴,“去拿給我們。”
林靜美起身去了呂冰的房間拿了一個公文包回來。
陳果寧在裡邊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一個巴掌大的通訊錄。
一本通訊錄已經快要記滿了,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電話,陳國果覺得頭都大了。
她把那個通訊錄拿在手裡說:“大姐,這個通訊錄我們要帶走進行調查。”
林靜美擺擺手,“拿走吧,你們趕緊把屍體找出來就行。”
何沛庭做了幾個深呼吸,沒敢說你死了這條心吧。
從呂冰家出來,何沛庭把人手分成兩組,四個人開始在濟州市奔波走訪。
傍晚的時候,他們在招待所匯合了。
穆松林抱著茶杯咕咚咕咚的喝水,“我這邊都查清楚了,無論是堂哥堂弟還是表哥表弟,姐夫妹夫連襟,一個都沒少。”
陳果寧揉著自己的腿肚子,“我們這邊也是一個都不少。”
何沛庭翻著通訊錄,“那現在就只剩朋友這一條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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