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冰嘆了口氣,“我們訂船的時候就打聽過了,因為天氣的原因不一定能按時走。總不能三個外地人一起住旅館吧,所以我們才定了那個房子。”
呂冰的案子徹底辦結已經是十二月份了。
今年溫度偏高,一直到十二月中旬永成才下了第一場正經的大雪。
陳果寧和梁至柔下午看完電影從電影院出來,就走進了漫天的大雪裡。
梁至柔拉著陳果寧手看著眼前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人生頭一次覺得冬天並不難熬。
他此刻滿心都是甜蜜和幸福。
誰知道陳果寧卻在一旁說:“完了,下這麼大雪,估計明天又要去掃雪了!”
旖旎的氛圍頓時消散無蹤。
“我明天不上班,我去幫你掃雪。”
陳果寧嘿嘿一笑,“還是別了。梁大夫工作這麼辛苦,休假就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氣!”
梁至柔伸手把她帽子上的雪掃落,“那強壯的女王大人,今天晚上想吃什麼呢?”
陳果寧嘆了口氣,“唉。要是能回家就好了,讓我爸給咱們燉大骨頭吃。到時候坐在自己家的熱炕頭上喝酒吃肉,想想就美。”
他們在一起也好幾個月了,伯秀兒和陳大壯至今也沒鬆口說讓梁至柔回家吃飯。
梁至柔挪開了視線,心裡有一種挫敗感。
看自己的話讓梁至柔的情緒低落起來,陳果寧趕緊換了個話題。
“對了,我之前還覺得你哥的那一套有些故弄玄虛。但是經過了呂冰這件事,發現好像世界上確實有很多咱們理解不了的事情。”
梁至柔拉著她往公安局走,“怎麼?經此一役,我的女王大人再也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了?”
陳果寧搖頭,“那倒不至於,畢竟李學志也沒有完全夢對嘛。他夢到的是呂冰他們三個人都透過刻耳柏洛斯的考驗進了那個屋子,可是實際上只有王建國和鄭宇航死在了那裡。人家呂冰可是活蹦亂跳的走了。”
梁至柔想了想,“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呂冰在動手殺人那一刻已經註定是一個死人了。也許刻耳柏洛斯並沒有錯,他早就看透了呂冰的命運,所以放他進去了。”
陳果寧愣了一下。
“有道理呀!李學志在夢到自己進去的時候也並沒有死,他也肯定想不到自己會死,他那個夢就是徹頭徹尾的預言。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預知未來這種事?至柔,如果你有預知的能力,你想知道什麼?”
梁至柔親暱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如果我有這個能力,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我到底什麼時候能坐在你家熱乎乎的炕頭上跟你一起喝酒吃肉。”
“呵呵。要不你想點更遠大的事情?”
要說家裡別的事情,陳大壯和伯秀兒都能順著她。
可是這事,陳果寧心裡可是真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