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軍的心這才放到了肚子裡,“哦,是這麼回事。你們找誰?”
“你們這裡有一個叫張蕊的吧?”
“張蕊,有。就找她一個人啊,那行。我找人去給你叫。”
“那個彭主任,稍等一下。麻煩您提供一個單獨說話的地方行嗎?我們這案子,還得保密。”
彭軍聽完,“行,我們這有的是地方。這樣,你們去旁邊那個小會議室等著吧。今天沒有會,沒人用。”
林靜雲帶著伯秀兒在他說的那個小會議室坐下,過了一會就看他帶著一個身材高挑、肚子微微隆起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小林同志,這就是張蕊。你們聊。”
彭軍說完就關門走了。
張蕊今年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一頭長髮梳的一絲不苟的在腦後綰成了一個髮髻。身上穿著賓館的烏蘭色制服,襯的她更加肌膚勝雪了。
“你們是公安的人,找我有什麼事?”
到底是見過大領導的人,張蕊一點不緊張,直接拉開林靜雲對面的椅子坐下了。
林靜雲看著她,“你和姜碧雲關係很好吧?”
張蕊點點頭,“碧雲比我晚來一年,我們之前住一個宿舍的。她手腳麻利,幹活勤快,話又不多,我很喜歡她。我們關係不錯。她出什麼事了?”
伯秀兒看了一眼她現在略顯粗苯的腰身,心想這要是好朋友,冷不丁的聽說姜碧雲失蹤會不會動了胎氣啊。
顯然林靜雲也有這個顧慮,“你這幾個月了?懷相好不好?”
張蕊看她們兩個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是不是碧雲出事了?”
林靜雲點點頭,把姜碧雲失蹤的事情跟她說了。
張蕊聽完,一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一定是她那個丈夫乾的!肯定是劉敬東害了碧雲!”
林靜雲趕緊安撫她,“別激動別激動,再嚇著孩子。我們想問問她有沒有可能跟張曉冉走了?”
張蕊搖搖頭,“不會的。之前碧雲已經說了,她不跟張曉冉走的,她說不能毀了妹妹的婚禮。她那個丈夫最近一年疑心病越來越重。她託我弄的皮箱其實早就定好了,但是我是等張曉冉來了信才通知她,就是怕她來不了。”
伯秀兒心想,原來他們兩個是透過你聯絡的。
林靜雲問:“張曉冉信裡跟姜碧雲說了什麼,你知道嗎?”
張蕊搖搖頭,“我可不是那種偷看人家信的人。不過當時張曉冉除了託人給捎來一封信外,還帶來了一個迎春花造型的頭花。我當時看著還挺喜歡的,想著要說咱們鎮海供銷社進貨了,一定讓我物件給我留一個。”
得,頭花的案子算是破了。劉敬東還真不是多心,那玩意果然是張曉冉送的。
“那你能跟我說說,姜碧雲看完信以後啥反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