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碧雲突然聽到樹林外傳來那對情侶的說話聲,生怕別人發現她和張曉冉在這裡幽會。
“小冉,你別說了,你趕緊走吧。我,我也要回家了。”
張曉冉看著姜碧雲那決絕的背影,感覺自己渾身的血都冷了下來。
為了接她,他理了發、洗了澡,換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天知道中午給鞋打鞋油的時候,他的心裡是多麼的充滿了希望!
如今這一切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他計劃好的人生,完了!
“碧雲,你等一下。我是搭車來的,咱們說話耽誤了時間,車應該已經走了。你能給我找個空房子睡一晚嗎?”
姜碧雲回過頭看著他,三年的繁重勞動,讓這個當年的清俊小生變得滄桑了起來。他的皮膚黑了,肩膀寬了,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背卻已經微微的駝了。
那雙原本清亮裡帶著些許傲氣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哀求。
“好。”
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隨後,他們兩個人一路躲著人,悄悄去了孫家的老房子。
拔下門環進了門,姜碧雲低聲說:“你別看這房子舊,其實很結實。院子裡還打了井呢。前兩天來割草的時候,我記得屋裡有繩子和桶,等我給你找找。你這人愛乾淨,明天一早還能打點水洗臉。”
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卻冷不丁的被張曉冉從背後紮了一刀。
“我落魄了,誰都看不起我就算了。連你也這麼對我!你不跟我,也不許跟別人!”
趙明月聽完這個故事說:“我覺得這個張曉冉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遇到變故也扛不起事。不過如果一開始去煙市找他親戚問問,這案子沒準早破了。”
孫曉丹說:“對方是部隊上的高官,光知道他回來過沒有證據也沒用。認真細緻的查總是沒錯的。”
這個十一陳果寧過得十分忙碌。中午和趙明月她們講完故事,下午回家陪父母收拾辦酒席的傢伙事,晚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過了節。
第二天一早,她還得趕到辦公室,因為穆松林約了她見面。
九點多的時候,陳果寧騎車到了局裡,穆松林已經在這等著她了。
看到陳果寧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耽誤你和梁大夫約會了。”
陳果寧擺擺手,“哎呀,他這種沒結婚的,這種節假日都是值班的種子選手。這會估摸剛交完班,得中午才能起來呢。有啥事你說就行了,不用管他。”
她說完看了一眼窗臺上的花。
“褚法醫這技術也不行啊,送的月季這才幾天怎麼葉子都黃了。”
穆松林看了一眼那花,“你還好意思說呢。每次他養開花了你就抱過來,抱過來沒幾天黃了你就給人送回去。花這事不著急,大不了你再給他送回去。我這有個事跟你商量。”
陳果寧把黃葉子揪下來,“你說啊,”
穆松林嘆了口氣,“之前你跟我說的跟劉靜相親的那個男的,我查到了。他叫馬如龍,是咱們本縣預製品廠的銷售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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