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愛民這天早上一上班,正跟謝曉林感慨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少呢就看吳波來了。
“褚法醫,來案子了。鄭隊讓你去醫院太平間拉屍體。”
褚愛民給自己扇了一個嘴巴,“讓你多嘴。”
謝曉林起身收拾東西,“什麼案子?”
吳波說:“邊走邊說吧,這事有點複雜。”
在去醫院的路上,褚愛民聽吳波說了這個案子的人員關係後忍不住嘆氣。
“這事就是大林子不對,好好的日子折騰什麼啊。不過小陳也真行,就跟梁大夫在辦公室聽個廣播上個課,這都能撿個案子回來。兩個人不能出去溜達玩會嗎?”
說完才發現一旁的吳波急得都要上手掐他了。
“那個什麼,這不是關係到嫂子嘛。咱們自家人還能讓外人欺負了,是不是啊褚法醫~”
褚愛民應該反應過來了。
“就是就是。說到底都是穆松林不對。”
謝曉林只是沉默地開著車,沒搭理他們兩個。
到了醫院,褚愛民沒急著去看屍體,而是先去急診找當晚接診馬如鳳的大夫,打算先了解一下馬如鳳入院時的情況。
今天上午急診不算忙,宋建平正在醫生辦公室裡坐著閉著眼睛養神呢,就聽有人叫自己。
“宋老師,宋老師,這幾位公安的人找你。”
宋建平兩眼一睜,看著新分來的小大夫身後跟著三個人。
他猛地坐直了身體,“公安的人?昨天沒有流氓打架啊。”
褚愛民把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他。
“我是永成縣公安局的法醫。昨天凌晨,咱們這是有個叫馬如鳳的患者死了是吧?”
宋建平回憶了一下,“哦,那個大姐呀。是,現在屍體還在太平間呢。聽說家屬針對要不要火化的問題有矛盾。怎麼,病死的你們公安也管?”
吳波說:“是馬如鳳的家屬報案稱懷疑她的死亡有問題,我們這次是來拉屍體回去做屍檢的。”
宋建平倒沒有表現得特別意外,“我說呢,那個大姐的父母和弟弟來了一聽說人沒了,當時就把她丈夫給打了一頓。這會去報案也正常。那行,你們把手續給我,我給你開單子領屍體。”
褚愛民說:“這個不著急。請問病歷弄好了嗎,我們需要的帶走。然後我還想問問她入院時的情況,方便我們後續做屍檢有個排查方向。”
“入院的情況啊。”
宋建平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翻了翻,找到了一本病歷。
“馬如鳳入院時情況十分危急,已經出現了意識障礙。家屬自述高熱六七天,所以給她緊急注射了退熱劑,但是沒有效果。隨後發現她出現了醬油尿的情況,說明她的腎功都已經衰竭了,直接的死亡原因是心臟驟停和迴圈衰竭。”
褚愛民一邊聽一邊點頭,“宋大夫覺得她的死因是什麼?”
宋建平說:“我們懷疑是爆發性心肌炎。患者此前持續高熱與爆發性心肌炎的症狀比較類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