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華吆了一聲,“你兒子天天跟他媽住一起伺候,你就不擔心傳染了?你這事幹得,還真不能怪我們公安懷疑你。”
徐永昌氣呼呼的說:“行,都怪我自己多事。早知道讓不管她讓她疼死算了!”
陳果寧用手敲了敲桌子,“行了,說這些幹嘛沒用。你說說吧,馬如鳳是怎麼感冒的?”
徐永昌說:“我老丈人過生日的前幾天,她去我單位大鬧了一場,我們乾脆不說話了。九月二十三號晚上,她跟我說讓我去給她爸過生日,我不想去她就逼我。我被煩得不行就出去溜達了。等回來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看她就坐在院子裡等我,凍得臉都白了。我有點於心不忍,就同意了。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她感冒了,給她爸過生日又折騰了一晚上,回來就發燒了。”
鄭志華其實不大關心馬如鳳是怎麼感冒的,他對那杯水更在意。
但是褚愛民解剖還沒出結果,暫時也不能讓徐永昌走。
“閒著也是閒著,你說說你老婆怎麼去你單位大鬧的吧。”
徐永昌實在是無語了,“這事跟她的事之間隔了多少天,有什麼關係!”
陳果寧說:“有沒有關係不是你決定的。畢竟這關係到你的殺人動機。趕緊講吧。”
徐永昌嘆了口氣。
“這個事說起來都是個笑話。我們辦公室有一個大姐,這不是馬上都要退了嗎,每天閒著沒事幹就喜歡織毛衣。家裡人都織完了,就開始給單位的人織。我們辦公室一共六個人,她每個人都織了一條圍巾。這不是很快就輪到我了嗎。”
這天徐永昌下班回到家,馬如鳳就對著他冷嘲熱諷地說:“喲,今天又回來晚了,這是又去扒了誰家的房子?”
徐永昌沒好氣地說:“你就給自己積點德吧,我們什麼時候真扒過人家的房子。你這人就是心裡陰暗。”
兩個人就著這個話題吵了幾句嘴,徐永昌懶得再說。他把手裡的包掛在衣架上就去院子裡侍弄自己的花了。
馬如鳳看他的包鼓鼓囊囊的,心裡有點好奇。趁徐永昌在院子裡的功夫,她走過去把包打開發現裡面有一條灰色的圍巾。
那圍巾一看就是手織的,花樣還特別精緻。
馬如鳳當時就火了。
她拿著那條圍巾衝到徐永昌的面前質問他:“這圍巾是哪兒來的?”
徐永昌都沒正眼看她,繼續給花澆水。
“是我們單位一個大姐送的。”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馬如鳳就抓起那圍巾扔到院子的地上,用腳拼命踩著。
“你現在都不要臉了。在外邊勾勾搭搭就算了,還把人家送的東西拿回家!我讓你戴,我讓你戴!”
徐永昌也火了,他一把把馬如鳳推開,彎腰把那個圍巾撿起來。
“你真是不可救藥了!這是我們單位大姐要走了,給我們留的紀念。我們單位每個人都有一條!”
馬如鳳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少在這兒瞎掰。這毛線一斤也不少錢呢,誰閒著沒事無緣無故地對你這麼好?”
徐永昌感覺鄰居都在偷偷笑話他們,氣得直接摔門走了。
等晚上十一點多回家,馬如鳳已經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就起床上班,本來以為這個事就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