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爽說:“就是老馬去徐永昌單位鬧的前兩天,那天中午我們正準備去吃飯,傳達室來人給了她一封信。那信封上也沒寫寄信人,老馬就拆開看了。沒想到看完以後,她氣得眼睛都紅了,當場就要撕。還是我搶過來的。信上說他是徐永昌工作單位的,說什麼看不慣徐永昌在單位裡亂搞男女關係。跟老馬舉報徐永昌跟他們單位同辦公室一個姓郭的女同事有一腿。”
吳波忙著記筆錄的手都停了,“啊?還有這麼見義勇為的?”
陳果寧不屑地說:“舉報之風不可長,而且這種舉報人我看也是沒安好心。人家的事情,他管那麼多幹嘛。他說一個單位的就是一個單位的?沒準是誣告陷害呢。”
王爽很贊同地說:“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是那信裡說女的已經跟丈夫離婚了,現在就等著徐永昌離婚就結婚呢。你不知道,差點沒把馬如鳳氣死啊!我好說歹說才攔著她沒當場殺到徐永昌單位。我說幫著打聽打聽是不是真的再說。”
吳波是見過徐永昌的,想想他那稀疏的頭髮和已經鬆弛了的臉頰,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真的有人會為了徐永昌離婚?瞎了吧?”
王爽像是找到了知己,“可說呢!那老徐除了她死抓著不放,誰稀罕啊。”
陳果寧咳嗽一聲,“咳咳,還是王姐有見識。那馬如鳳如果有您一半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那信呢?她帶回家了嗎?”
王爽苦笑了一聲,“後來還是撕了。你不瞭解她,她那人就算你真的是好心告訴她,她也不會感激的。事後反而覺得你傷了她的面子。”
吳波哼了一聲,“這不是分不清好賴嘛。”
王爽嘆了口氣,“要麼在單位沒啥朋友呢。不過。”
陳果寧看著王爽,“不過什麼?”
王爽說:“不過那個信封上郵票挺好看的,我物件喜歡這些。我好歹把信封搶了來,沒讓她撕掉。你們要嗎?現在還在我家。”
陳果寧有些奇怪,“這都半個月了,您還留著呢?”
王爽說:“我跟物件兩地分居,原本是想著探親的時候帶給他讓他自己弄下來。我不大會幹這些精細活,怕給弄壞了。”
陳果寧感覺真是喜從天降啊,“吳波,你跟王姐去她家拿信封。”
吳波問:“信封跟案子有關係?”
陳果寧拍著他的肩膀,“不知道。不過既然老天讓它能儲存下來,就說明一定有它存在的意義。先拿了再說唄。”
吳波讓王爽在筆錄上簽字,“行。一會我跟王姐去一趟。你呢?不跟我一起?”
陳果寧轉頭找包裝車間。
“我還有點事。一會在廠門口匯合。”
謝佳正在車間裡忙活,聽同事說公安的人找自己還覺得很吃驚。
“找我?”
陳果寧看著辦公室裡一屋子人,指了指外面說:“咱們出去走走?”
謝佳把手裡的活放下,跟著她走了出去。
“說吧,什麼事?”
陳果寧說:“我是來調查馬如鳳的事情的。”
謝佳哦了一聲,“我聽說了,老馬他們家說是他姐夫把大姐毒死了。我都離婚好幾年了,很久沒去過他家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啊。你們怎麼想起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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