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咦了一聲,“也?不是說您給單位所有人都織了嗎?”
呂銀美說:“我是給大家都織了,但是這不是沒到他嘛。是他自己說天涼了,他之前的圍巾不暖和了,他媳婦也不管就想插個隊。我就同意了。”
陳果寧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這徐永昌也真是能惹事。對了,那個小郭,真的跟徐永昌有事?”
呂銀美想都沒想就說:“沒有的事。人家小郭今年還不到30歲,找的物件是咱們這路政家的,一米八大個長得可好了。她怎麼能看得上老徐呢?”
屋裡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都表示除非小郭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否則絕不可能看上徐永昌。
陳果寧嘆了口氣,心想看來這出軌也是需要一定的本錢的呀。
而這個本錢,顯然徐永昌是沒有的。
她又坐了一會,甚至都跟呂銀美學會了如何織最基礎的平針。
鄭志華這才抱著一堆材料找到了她。
“小陳,走吧。”
陳果寧站起來說:“好。呂大姐,以後我再找您請教。”
他們回到局裡,於洪昌已經從馬如鳳家裡回來了。
“在他們家就找到了一瓶用的差不多的膠水。文字材料取好了嗎?”
鄭志華把一堆年終考核表遞給他,“計生辦有一個算一個,都在這裡了。連那個調走的小郭的我都給找來了。”
於洪昌把所有的東西收好,“那我走了。”
陳果寧他們眼巴巴地看他走了,心裡盼著能有個好的結果。
第二天上午,於洪昌回來了。
“標籤上的膠水成分確實和之前出廠貼的不一致,經過比對和在徐永昌家裡找到的一致。可以確定標籤是換過的,但是考慮這是他日常養花用的,雖然找到指紋,但是也無法確定是否是徐永昌換的。”
鄭志華嘆氣,“那信呢?”
“郵票背面的唾液和徐永昌血型一致,信封上的字雖然經過偽裝,但是某些特定的書寫習慣還是沒改掉。市局專家的意見是可以確定是徐永昌寫的。”
於洪昌說完又問了一句。
“你們覺得這些證據能不能定罪?”
陳果寧也拿不準,“審審看吧。實在不行等檢察院決定唄。”
徐永昌已經在看守所關了三天了,正等得心煩意亂的時候,終於看到鄭志華和陳果寧來提審了。
“怎麼樣我真的沒殺她啊!趕緊放我出去。”
陳果寧靜靜地看著他,“徐永昌,我們需要你回憶一下,馬如鳳去你單位鬧事那天,她喝的到底是什麼農藥。”
徐永昌問:“那都是半個月以前的事了,跟她的死有什麼關係啊!”
鄭志華一拍桌子,“讓你說你就說,哪那麼些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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