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華看徐永昌態度如此強硬,心裡也有點煩躁。
畢竟就算標籤換了,那藥也確實是她馬如鳳自己喝下去的。
現在的問題是徐永昌說自己不是故意換的,就他們手頭這點純靠推理的證據,能不能說服法官呢?
陳果寧看著徐永昌那雙得意洋洋的眼睛,“案子還沒到最後,現在下結論還太早。刑拘最長可以到七天,只怕你還要在這等幾天了。鄭隊,咱們走吧。”
從看守所出來,鄭志華對陳果寧說:“你關他幾天出出氣,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可是後續怎麼辦呢?現在的證據,你覺得檢察院能批捕嗎?”
陳果寧看著頭頂上湛藍的天空,“單位的同事都說徐永昌這個人很是沉悶老實。可是剛剛他看我的時候,那種挑釁和得意簡直都要溢位來。人都還沒出去,他為什麼這麼得意覺得自己肯定會沒事?我感覺有什麼事情咱們疏忽了沒查到,所以他才會這麼洋洋自得。”
鄭志華說:“這還能有什麼事情疏忽了啊。能查的都查了。”
陳果寧嘆了口氣,“找不到突破口的話,不如回到最初的地方吧。走,咱們去找徐越聊聊。看看這個兒子會不會提供點什麼。”
徐越這幾天躲在家裡根本不敢出門,看到陳果寧來了竟然還有點找到主心骨的意思了。
他拉著陳果寧進了屋,第一句就是問:“怎麼樣了,我媽是我爸殺的嗎?”
陳果寧看他精神狀態不好,“你怎麼了這是?就算家裡出事了,你也得好好休息啊,後面還有好多事指望著你呢。”
徐越嘆了口氣說:“唉,我本來就失眠。因為這事,我們家成了周圍的景點了,我都不敢出門買菜了。對了,我今天在院子裡聽鄰居大媽跟別人說你們來調查我媽之前喝農藥的事。我以前只是知道我媽衝動,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喝了。”
被人圍起來看熱鬧這事,陳果寧也解決不了。
“不然你去你姥姥家或者舅舅家待幾天吧,再熬下去我看你要不行了。我們今天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你爸這個人看著挺無聊的,他平時除了養花還喜歡幹什麼?對化學方面還很有研究嗎?或者有在化工廠工作的朋友嗎?”
陳果寧這麼問也是有理由的,蟲蟎腈中毒會有假愈期這個事情還是謝曉林告訴她的。
據陳斌說就連賣農藥的都不知道這事,徐永昌買那本書上也沒有寫這個知識點。
那麼徐永昌是怎麼知道的呢?
徐越搖頭。
“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我爸,也沒有朋友。他平時在家也不大跟我們說話。週末就一個人出門去圖書館看書。”
鄭志華說:“去圖書館看書?他還有這個愛好?那長得也不像文藝青年啊。”
徐越嘆了口氣,“我爸要是去別的地方,我媽不放心。之前他和同事們喝酒,就因為有女的在一起,我媽找過去把桌子都掀了。所以他現在就只能去圖書館。反正在圖書館裡也沒有幾個人,我媽覺得他在那看書反正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也就不管他了。”
鄭志華莫名地對徐永昌還有點同情了,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和同事喝酒也不行,你媽這裡是不是有點問題?”
徐越捂著臉說:“她,她只是不甘心。她越想把我爸抓住,他就離得越遠。”
陳果寧沒法評價馬如鳳的行為,也許是她性格本身就多疑。但是也有可能是徐永昌長期的冷漠把她逼成了這樣。
“徐越,把你爸的借書證找給我。”
徐越從抽屜裡拿出借書證遞給她,“小陳,你還是覺得是我爸殺了我媽?”
陳果寧沒有回答。
”。來回媽我領去能候時麼什我那“,案答了道知裡默沉的從越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