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書記了,那您先忙。”
秦福招家也是二層小樓,一樓的客廳裝修的很現代時髦。
“你們請坐。”
招呼陳果寧他們在沙發上坐下,秦福招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禮數很是周全。
何沛庭招呼她坐下,“你不用忙活了。你剛也猜到了,我們來就是想問問丁瑩的事情。”
秦福招有些忐忑的坐下。
“真的是丁瑩嗎?不是說她被水沖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村呢?我聽孃家村裡的人說她是被人害死的,我這一晚上都沒睡好,半夜哭了好幾回。”
陳果寧靜靜地看著她,發現她的眼底確實有點發青,神色也有些憔悴。
“我聽說你和丁瑩是好朋友。”
秦福招點點頭,“我比瑩瑩大一歲,我們從小就是一起上學,是最好的朋友。
她說完看著陳果寧說:“你也是刑警?不像我,就只能做個家庭主婦。”
陳果寧倒覺得家庭主婦這個工作比其他的工作更具有挑戰性。
畢竟工作的話,領導不是人還可以申請調崗,實在不行乾脆辭職。好歹走得時候手裡落下點工資。
但是家庭主婦吧,離婚的時候除了孩子,能帶走多少那就純看丈夫的良心了。
說實話,有良心的男人,不多。
她想到這裡輕輕笑了一聲,把這些胡思亂想的念頭從腦海裡甩了出去。
“你應該比我大吧,我叫你秦姐吧。秦姐,你能跟我說說丁瑩出事的經過嗎?從你們早上上學開始說吧。”
秦福招看她歲數不大,但是何沛庭還隱隱有以她為主的意思,也不敢小看這個姑娘。
她喝了一口水,慢慢的講了起來。
何沛庭聽完了,覺得她講的和柳秀霞講的基本上都能對起來。
陳果寧把秦福招的話記完以後,就開始提問了。
“你們當時從學校出來走了多久她才回去的?”
畢竟也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秦福招還認真的回憶了一下。
“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手錶。我記得大概走了不到五分鐘,瑩瑩突然說數學作業忘帶了要回去拿。我當時還跟她說那個年頭學也沒用別拿了。但是瑩瑩不聽,還是堅持回去拿了。”
陳果寧看著自己的本子,“還有個問題。從你去你姨媽家到離開一共用了多長時間?”
秦福招說:“哦,沒用多久。我們那天放學放的早,我姨媽還沒下班。我去了一看家裡沒人,再看雨點子要落下來了我就趕緊往家跑了。”
陳果寧點點頭,“是這樣啊。那你是在哪躲雨呢?離當時的公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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