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庭說:“沒事,反正我們會交叉比對大家的證言的。”
秦福招一邊想,一邊在紙上慢慢的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
她皺著眉又修改了一下,然後在上面分別寫上學校、姨媽家、牛棚等,這才把本子遞還給了陳果寧。
“我盡力了。瑩瑩被害也這麼多年了,真的能查清楚嗎?”
陳果寧很自信的看著她,“當然能了。過了這麼多年能在一大片沙地裡被挖出來,這就是天意。”
秦福招嘴裡喃喃的說:“天意?”
從秦福招家出來,陳果寧一路打聽著找到了林家留村之前的生產隊長家。
林國漢的這個大伯叫林繼龍,今年還不到六十出頭。他下臺也不是什麼經濟問題,純粹是開放以後跟不上社會形勢了。
好在接班的是自己的大侄子,倒也沒有太大的落差。
何沛庭上前敲門,沒想到林繼龍卻不在家。
好在他老伴政治覺悟很高,一聽他們是警察,立刻就領著他們到菜園子裡找到了正在給白菜打藥的林繼龍。
他聽自己老伴說公安局的人找自己,趕緊把手裡的噴壺塞到老伴的手裡邊,然後大踏步地朝陳果寧他們走了過來。
“是不是國漢,犯什麼錯誤了?”
陳果寧趕緊搖頭,“大爺,林書記就算是犯了錯誤那也是檢察院管,不歸我們公安管的。我們來是想調查一下昨天發現的那具屍骨的事情。”
林繼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我們村啊現在村辦企業多。我經常跟國漢說可不能犯經濟錯誤。你們那事國漢跟我說了,都說是丁家村的丁瑩,確定了嗎?”
何沛庭說:“確定了。大爺,您還記得丁瑩出事那天的事兒嗎?”
林繼龍點點頭,“記得,怎麼不記得。當時馬上就要收麥子了,老天爺突然下了那麼一場大暴雨,好多麥子都直接倒伏了。第二天我們去地裡邊搶收了一天,就那樣還有好多麥子都發黴了。我們村後來足足吃了一年的發黏的黑饅頭。”
陳果寧此刻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反倒是很興奮。
“這麼說那天的事情您肯定也是記憶深刻了。”
林繼龍說:“肯定啊。一聽說人找不到了,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們還能眼瞅著不管嗎?當時我就組織青壯年出去幫著找到大半夜呢。那河溝水岔,都拿網子撈了一遍。第二天還得搶收麥子,可是把大傢伙折騰的夠嗆。”
陳果寧說:“哎呀,要不說還是得咱們這裡的人熱心腸呢,咱們村發展的好那真是應該的。我聽國漢書記說咱們村早年在您的領導下就是周圍有名的富裕村,是最早那批買拖拉機的是吧?”
林繼龍很自豪地說:“那是。我們村很早就組織捕撈隊出海捕魚了。要不是後來政策發生變化耽誤了那些年,我們村可不比那什麼灘村差。”
陳果寧說:“這我信。咱村的拖拉機是什麼時候買的?”
林繼龍說:“七二年吧。我託關係在市裡的拖拉機廠買了一輛拖拉機,那玩意是真好。”
陳果寧問:“丁瑩出事那天,咱們村的拖拉機出去過嗎?”
林繼龍回憶了一下,“出去過。那不馬上就要收麥子了嗎?收完麥子這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起來,那玉米地、花生地裡的那個草,是一天一個樣兒。我安排人去縣裡邊兒買除草劑回來了。”
何沛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當時您派誰去的?”
。呆口瞪目庭沛何和寧果陳得聽,字名個一了說的慢慢天著看龍繼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