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大哥好歹講點道義,張大鵬這種人看著像是幹不出什麼壞事,但是好事他也不幹呀!
孫英武看著張大鵬,“你們家的腳踏車是什麼牌子的,把鋼印號告訴我。我讓治安大隊幫著找找。”
張大鵬捂著頭,“金鹿車。鋼印號我真是記不住了,得回家看腳踏車證。要不我現在就回家去拿一趟?”
遲永超白了他一眼,心想真是個廢物。
孫英武總覺得這個張大鵬有點古怪。
“回家不著急,你就在這好好想,高英環平時到底得罪過什麼人。”
臺上劉家村,何沛庭等孫英武他們走了以後,對劉潤澤說:“劉書記,麻煩你們帶我們到村兒裡走訪一下吧,看看昨天晚上有沒有人聽到或看到什麼。”
劉潤澤把手裡的煙扔到腳底下碾滅了。
“其實你們還沒來的時候,村裡人幾乎都過來看過熱鬧。我也大概問了一下,我們村的人都睡得早,九十點鐘外面就沒有人了,沒有人聽到這邊有什麼動靜。”
陳果寧說:“普通老百姓接觸這些事情還是少一些,有些時候就算聽到了也不一定意識到是什麼問題。我們還是自己問一問吧。”
劉潤澤看他們堅持自己問,領著他們往村裡走。
“別看你們歲數不大,這工作態度是真認真。”
何沛庭他們三個人先把靠著大路的兩排房子的住戶問了一遍。
所有人都說昨天晚上沒有聽到腳踏車倒地或者是女人的尖叫聲。
這讓陳果寧覺得有些奇怪。
“高英環是騎腳踏車上下班的,這邊路又平她肯定是騎車過來的。對方如果想要襲擊她,第一步就要把她的車攔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繩子攔路讓她摔倒。就算兇手是站在路中間攔人的,這大半夜的一個女同志被人攔車,一不喊二不叫不符合常理呀。”
穆松林想想高英環的慘狀,“你說會不會是認識的人?雖然冬天家家戶戶都要關著門窗,這馬路離第一排房子也不過二十來米,晚上不至於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何況不管男女大晚上看到有人拿刀都得嗷一聲吧。要是熟人,先靠近再一刀攮倒,倒還有可能無聲無息把人制服。”
何沛庭覺得熟人作案倒是能和仇殺相互印證。
“如果是熟人,當街殺人這種事大概會選擇一個他心理上熟悉的地方。那兇手跑不了還是這個村裡的人。咱們去問問,村裡誰和高英環或者張大鵬認識。”
他們三個又在村裡轉了一圈,這劉家村和蔣家寨村之間只隔了五六里地。
村裡還真有認識張大鵬的,不過大多都是一起上過學的同學。
陳果寧他們去問了一圈,大家都說畢業後各自成家,別說結仇了有的甚至好幾年都沒見過了。
大家聽說死的是張大鵬的老婆,那臉上的震驚都很真實。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收穫。
幾個之前上學的時候和張大鵬關係好的,領著他們找到了張大鵬的姨媽家。
這對老頭老太太都七十多了,行動都不大方便。
他們上門的時候老兩口正坐在家裡閒著沒事剝花生呢。
張大鵬的姨媽孫小蘭聽到高英環死了,坐在炕頭上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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