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把這個情況記下來,“行,案子破了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從高英環孃家出來,何沛庭問:“咱們先去廠裡還是先去找高英環的兩個姐姐?”
張大鵬說:“你們去吧,我自己回家。”
陳果寧驚訝地看著他,“誰說讓你走的?”
張大鵬啊了一聲,“我岳父岳母也問過了,不用我了吧。”
陳果寧白了他一眼,“你那兩個大姨姐家你應該知道吧。今天你就負責帶路。再說,等褚法醫驗完屍你還得去辨認呢。對了,高英環單位和她兩個姐姐家那個地方離這近?”
張大鵬看她不肯放人,苦著臉在心裡算了算,“大姨姐家近。”
何沛庭掏出車鑰匙,“走。”
他們三個人在高英環的兩個姐姐家又看了兩遍孃家人痛打白眼狼的戲碼。
除了張大鵬被兩個大姨姐打了個鼻青臉腫之外,沒有獲得任何線索。
高英環的姐姐們對她這個妹妹的評價十分一致。
這是一個外剛內柔、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饒人其實啥壞事也幹不出來的女人。
姐妹兩個唯一能想起來的,算的上是高英環正經仇人的,還是她二十多年前因為招工名額和隔壁村的一個女的在村口打架的事情。
何沛庭聽自己媽媽說過,招工那個時候對農村女性來說可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種仇恨,沒準會隨著今後生活的不如意而越來越加深。
結果問了半天才知道,人家那位大姐運氣也不錯,找了個當兵的物件早就隨軍走了。
據說現在過得很是不錯。
在去皮鞋廠的路上,何沛庭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張大鵬,心想這命運真是奇怪。
如果高英環那次招工沒有考上,沒準隨軍的就是她了。
所以年輕時的一時得失還真說明不了什麼。
陳果寧對張大鵬說:“你愛人就真的沒有什麼正經仇人了?”
張大鵬捂著臉嘴裡還在那嘶嘶地喊疼。
“嘶,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那個皮鞋廠我就不去了,他們肯定纏著我問東問西。我就在廠門口下車直接回家了。”
陳果寧覺得他有些過於自信了。
“那不行。讓你忙活半天怎麼能讓你自己回家呢。我們肯定送佛送到西啊。”
他們到了永進皮鞋廠,張大鵬堅持不肯去車間。
何沛庭皺著眉看了他一會,“你在心虛什麼?”
張大鵬說:“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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