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海靜不懂這些,還以為他們兩個真的急著幫自己找人。
她立刻站起來說:“我們把村裡村外都找了,沒有找到人呀。”
穆松林心想你這讓我怎麼說,我們就是想查你呀。
“我們公安機關和你們普通老百姓的找法不一樣,我們可是專業的。再說,如果李學志真的出事了,那麼和他有經濟或者情感糾紛的人都是重點嫌疑人。我們正好去你家看看他有沒有留下日記、信件之類的東西,看看他和誰有矛盾。”
王海靜已經慌得不行了,“他好像不寫日記。”
陳果寧說:“那欠條什麼的總有吧,債務糾紛可是重要的殺人動機。”
這回終於把王海靜說服了。
她點點頭,“哦,那倒是有,那咱們現在就走。”
跟楊興宣和戰曉益告了別,穆松林開車按照王海靜指的路就到了留口村。
王海靜把家門開啟,對他們兩個說:“我物件的東西都在這個屋的抽屜裡。”
陳果寧對她說:“大姐,我們一會還要對屋裡進行搜查。你別誤會,這都是正常的程式。這畢竟是李學志的家,沒準他藏了什麼秘密呢。我們對他了解得越多越有利於破案。”
王海靜只是茫然地點著頭。
穆松林把幾間屋子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肉眼可見的血跡。
牆上和地面都沒有最近重新粉刷的痕跡。
陳果寧戴著手套把他們家的抽屜開啟,從裡邊拿出了一堆東西。
有戶口本、存單、發票、收據,還有幾張欠條和一個筆記本。
陳果寧把筆記本開啟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這些年的村裡和親戚們紅白喜事的人情往來。
穆松林把戶口本里的幾頁紙都掏出來看了,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他拿起那幾張欠條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李學法的欠條都打了八年了,一共就兩千塊錢,還沒湊齊?”
王海靜哼了一聲,“這個學法是跟我物件一起長大的,最不是個東西。之前看我們家過得好以後天天拉著我物件出去喝酒,每次都讓我們掏錢。這兩千還是當年他結婚的時候跟我們借的,他那個媳婦相當於我物件出錢給他娶的。結果現在孩子都七歲了,還不肯還錢。”
陳果寧問:“八年一分沒還?”
王海靜搖頭,“我物件原本買摩托車的時候,因為家裡的錢都是死期,就想起他這筆錢了。結果去要錢讓這個李學法給罵了說我物件要逼死他。我物件也火了,兩個人直接鬧掰了。鬧掰了也就算了,他生二胎罰款,前幾天竟然又腆著臉找我們借。我物件沒借,什麼玩意。”
穆松林把這個李學法記下來,他們住在一個村又有這種經濟矛盾,算是一個重要的嫌疑人。
“村裡還有其他人和李學志有矛盾嗎?”
王海靜想了想說了幾個,“不過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情,應該不至於害我們學志吧。”
到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孫英武帶著於洪昌來了。
陳果寧對王海靜說:“大姐,我們隊長和技術的人來了。咱們先出去吧,讓我們的於科長屋裡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王海靜也不懂他們到底要找什麼,一頭霧水地跟著走到了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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