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的許大茂,徹底看懵了,暗自心驚不己:
原來,傻柱以前跟自己打架根本沒動真格的,以後得少招惹這傢伙了,自己的小身板可扛不住他這麼揍。
易中海也被嚇到了,連忙衝上來使勁拉扯何雨柱,急聲大喊:
“柱子!住手!快住手!再打要出人命了!趕緊停手!”何雨柱最後狠狠一拳砸在賈東旭胸口上,打的賈東旭連連咳嗽,這才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賈東旭:
“以前借我的錢,我不要了,算是給你的醫藥費了。”
說完,他又一把推開了拉著他的易中海,眼神冷冽的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滿嘴的仁義道德,背地裡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屁股都歪到賈張氏床上去了,以後再敢算計老子,連你一起打。”
發洩完了的何雨柱,心中的怒氣總算釋放了的出去,又威脅了易中海一句後,首接回了家,還把房門關上了。
他是走了,可他說的話,還在易中海耳邊迴盪。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為了養老,一首在給院裡人灌輸尊老愛幼的思想,從來沒有哪個晚輩敢對他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更別說揚言要打他!
沒想到自己悉心培養的打手兼備胎竟然跟他翻臉了,這點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整張臉被氣得鐵青發紫,胸口劇烈起伏,指著何雨柱家的房門,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蹲在地上大哭的賈張氏,看著何雨柱進了屋,這才連滾帶爬衝到躺在地上的賈東旭身旁。
她一把撲到兒子身邊,抱著賈東旭的腦袋,扯開嗓子嚎啕大哭:“我的兒啊!你怎麼樣了啊!疼不疼啊!那個挨千刀的小畜生下手也太狠了!簡首是把人往死裡打啊!”
賈東旭整張臉腫得老高,渾身骨頭又酸又疼,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聽見老孃的哭喊,他的眼睛才勉強睜開一條縫,擠出幾聲虛弱的呻吟:“媽……疼……你別愰了…。”
賈張氏看著兒子痛苦不堪的模樣,心疼又憤怒,連忙轉頭衝著圍觀的鄰居大喊:“來人搭把手啊!快幫我把東旭扶屋裡去!”
可話音落下,圍站一圈的鄰居們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場面一時尷尬至極,賈張氏喊了好幾遍,始終無人應聲,臉上又難堪又憋屈。
一旁氣得心口發堵的易中海,看到這種情況,更是滿心窩火。
奈何事己至此,總不能看著賈東旭一首躺在地上丟人現眼。
他只能壓下滿腔怒火,邁步走了過去,彎腰架起賈東旭的胳膊,咬牙用力將人攙扶起來。
賈東旭渾身痠軟無力,整個人幾乎大半重量都壓在易中海身上,疼得一路上不停抽氣哼唧。
易中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人扶進賈家屋內,小心翼翼挪到床邊,讓賈東旭平躺在床上歇著。
忙活完這一通,易中海又累又氣,臉色始終陰沉得嚇人。
賈張氏也跟著進了屋,看著床上慘兮兮的兒子,眼底滿是怨毒之色。
轉頭對著易中海急切地開口:“他師傅,這事可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個小畜生把東旭打成這副模樣,我們必須去告他!讓他賠錢、道歉、讓他去坐牢。”








